【AE】Double Life.Double love

  A/E   史密斯夫妇梗

  这可能是我到现在为止磨的时间最长的一篇文了,干脆把之前放的开头接下去写完再放上来。

  我很想写一种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带有性张力的感觉,而且史密斯夫妇的梗也是非常令人兴奋的,但试了一下完全不行……

  一个短篇故事,还是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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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介绍人保证没有问题,但冲着他最后离去时那意味深长的笑容,Ezio还是警惕地在车里坐了一晚上。他甚至还精神抖擞地将这乡下的小房子探查了个遍。最后,在他处理完自己那微微发青的眼圈,闭着眼睛假装在驾驶座上打盹时,“另一半”终于敲响了他的车窗。

  他顺势抖了一下,边揉眼睛边嘟囔着摇下车窗,对着车外这个看起来就沉默寡言的程序员灿烂一笑,同时装出一副意料之外的惊喜模样解释道,“呃……我只是试试,没想到还是可以找到的,我几乎都要放弃了。”

  程序员先生摘下墨镜,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漫无边际的玉米地叹了口气,“Altair。如果你真的要放弃,就不应该在这地方毫无防备地睡一晚上。”

  Altair说着打开了车门,扶着“迷迷糊糊”的Ezio下了车,然后拎起后备箱上的公文包,摸出压在门口左数第三盆欧石楠底下的钥匙。不过是实在的,欧石楠?

  “假花,不过也算浪漫了。”Ezio在关门前还不忘踢踢花盆。

  Altair在进门后便直奔二楼的卧室。Ezio在一楼转悠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他记起前天晚上对介绍人的威胁——说介绍人其实不妥,这位更像是联络人。

  “你们敢在屋里安摄像头被我发现我就直接崩了……”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天。

  “那你就自己努力别让自己安的被上头黑了。”达芬奇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说笑话呢?我会给那帮偷窥狂机会?

  想到恼人处,意大利小伙翻了个白眼,挥挥手想把这些遭心事挥走。另一方面,他还没有深入了解一下这个陌生的合租人。程序员,六英尺高,话少,总阴着脸,没什么爱好;通常情况下,安静的要命。不过,他早中晚会按时吃饭吗?厨艺怎么样?平时喜欢看什么书?外出频繁吗?交际圈怎么样?酒量呢?

  带着职业性的好奇,Ezio刻意放轻了脚步,悄然无息地出现在Altair的卧室门口。只见Altair正掏出自己心爱的电脑摆在桌子的正中央。也许是余光瞟到了门口的身影,他明显僵了下身子。

  “抱歉抱歉,无意吓你,只是想看一下你房间有没有损坏。”Altair眼中的Ezio匆忙摆手,笑容比刚才还要耀眼。遗憾的是,毫无歉意。

  老天,到底是谁给他找了个大龄儿童做临时的合租人?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只要忍过这段时间……在内心无数次告诫自己要忍耐后,还没开始这段休假便身心俱疲的Altair终于在沉默中叹气起身,径直走到Ezio身旁,微侧过身,面对面地、鼻尖对鼻尖地将话随着气息的热流吐在Ezio的脸颊上。

  “……我忘了把我的生活用品搬上来了。”

  “Well,”Ezio也不躲,只是笑着挑挑眉,“你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可很快就动心了。”

  “这不是什么小测试,”Altair也笑了,比对面的人少了那么点挑逗,“在确认合租时,我可是确定自己是符合要求的。”

  在Altair拎下行李时,楼上注视着他的Ezio轻轻合上了他的电脑。

  
  
  
  
  “咖啡?我现在还很精神。”

  Ezio把有手中的杯子轻轻放在Altair的左手边,溅出来的水珠在他的手表和袖口留下了些许污渍。Altair不动声色地看了袖口一眼,又瞪了面前的麻烦精一眼,用手指蹭去了水珠。

  “你得知道我是意大利人。”Ezio微笑着抬起程序员的左手,不过在他将手送到唇边的那一刻,Altair突然用手指钳住了他的下巴。动作称得上是轻柔,不过没有一点轻柔的意味。

  “ 不会因为脏了你的衣服,你就怒发冲冠了吧?”

  “不,我只是觉得,你是意大利人,也可能……是其他人。”他的手指缓慢地扫过Ezio的下巴,最后杵着他凸起的喉结。

  算了。

  同居的第二天,Altair的同居人一脸疑惑,受到了惊吓一样定格在办公桌前。他八成是没听懂Altair的意思,握着咖啡杯的右手还在颤抖。小伙子开始可怜兮兮地、结结巴巴地道歉,在Altair凌厉的目光中。

  要说诚意有多少,最多五成吧。Altair低下头偷笑一声。Ezio现在看起来怂,但只要放他走,不出三小时又能整出新花样来。现在是下午四点,类似的闹剧已经上演了三次了,次次以Ezio的调笑收场。或许吧,这次的结尾有那么点出入。

  看着Ezio走出去的背影,Altair打开了刚收到的文件。

  Ezio端着咖啡走了出去,直到踏上一楼的地板才想起来喝一口。Damn it!为什么两人的关系就不能有点进展?他几乎就要在心里对联络人破口大骂了。就算你找到的合租人安静,性取向偏向特殊,条条要求都符合,但最基本的 ,他不应该难搞啊?没有这一条,剩下的几条都要作废。

  好吧,连最低要求——做个炮友都不能达到。

  大脑放空地坐在一楼的沙发上,Ezio看着黑漆漆的电视屏幕无所事事。这次突然的休假他什么什么都没带来,桌上写了一半的简历也编不下去了。更绝望的是,这里连只能消磨时光的,呃,狗?或者是猫或是什么鸟都没有。可能唯一的乐趣只有维持大学刚毕业工作了一年就被炒了,出来放松心情的纨绔子弟的身份了。

  纨绔子弟都怎么干,撒钱吗?

  行了放弃吧,一个声音劝他。既然你们无法突破关系,你只要在他面前做好你自己就行了,没什么尴尬的吧?但心底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叫嚣,即使你三番五次突然闯入都没发现问题,那么他要么是干净的,要么就是有大问题。

  所以放下你手中那瓶威士忌,保持清醒吧。

  Ezio悻悻地将手拐了个弯,纠结这么半天结果却是扼杀了另一向乐趣,太让人失望了。他任性地捞出一罐啤酒,还没开瓶就感觉脖子后面一阵热气扑来,他差点就下意识掏枪了,但幸好只是将啤酒重新砸回了冰箱。

  “你要把我吓出心脏病。”他狠狠地用手肘怼了一下罪魁祸首。

  Altair只是耸耸肩,修长的手臂越过他拿出那罐可怜的啤酒,接着附在他耳畔调笑道,“我也不是一个那么保守的人。”末了还不忘用铝罐冰冰Ezio的脸颊,似乎心情很好地上了楼。

  用得着这么晚给答复吗?

  Ezio重新拿出一罐啤酒,吹了个口哨,漫不经心地冲楼上喊了一句,“那我晚上可以在你的卧室过夜吗?”

  没有答复。

  Ezio皱了皱眉,扁扁嘴,嘬着啤酒离开了。Altair则摸出枕头下的格洛克,若有所思地把它收进了床头的夹层里。

  没关系,反正贴身还有一把匕首呢。

  
  
  
  
  同居第五天,阿泰尔前脚刚进门,就见Ezio衣衫不整地从卧室踱出来。睡眼朦胧地歪着头问他,“怎么,去超市了吗?”

  Altair抻了抻袖子把擦伤遮住,又从身后拎出一袋子食材和酒水,还顺便在门外的地毯上蹭蹭把鞋底的“污渍”擦干净。接着,他抬眼看了看电视上方的时钟,六点整,真是好极了……才怪。

  “24小时便利店,周围很难找的……还差点让人打劫了?你脸上可挂彩了。”Ezio倚着墙打了个哈欠,蹬了蹬滑掉的拖鞋。

  Altair抿了抿嘴,别有用意地指了指他的同居人,“被揍不应该被嘲笑,你是昨晚困到不清醒了吗?只换了睡裤?”

  Ezio摸了两把身上皱巴巴的衬衫,回头看了眼卧室,那件脏兮兮的西装外套正埋在被子底下,只露出一个带血的衣角。他回过头挤出一个假笑∶“实际上,我正准备起床。你昨晚可是看着我穿了全套睡衣。”

  Altair忽然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踢掉皮鞋向厨房走去,路过Ezio时狠狠抹了一把他的脸,提醒道,“所以我说了,被揍不应该被嘲笑。”

  盯着Altair手指上从蹭下来的血迹,Ezio觉得自己脸上的口子也好不到哪去。他补救性地补充了一句,“哦,只是我昨晚掉下床让柜子角划了”,换来一句“那可真是锋利”的调侃。

  Ezio将脏衣服叠巴叠巴塞进衣柜的最底层,头大地拎出另一件来。拉开窗帘时不忘将窗台上的泥脚印抹干净——下雨真是麻烦,还好自己从二十公里外赶回来了。

  Altair也觉得自己有幸运女神的眷顾,虽然在自作主张地接了“夜班工作”后收获了同事的枪口外加白眼,但他的贴心的联络人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的后备箱里塞了一大包吃的当作掩护。对于同居人脸上的划痕,他懒得去推断是怎么来的。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

  安安静静过日子,让生活简单点。

  Altair将乘着培根煎蛋的白瓷盘郑重地放在餐桌两侧,不由自主地走到Ezio的门口。Ezio从洗手间走出来,胸前的衬衫湿了一大片,不过可喜可贺的是,脸上的划痕淡了不少。

  同居人“啧”了一声,毫不犹豫地褪下衬衫,就这样裸露着健硕的上半身,哼着小曲在衣柜里翻找衣服。

  “我是不是该庆幸一下你终于舍得起床做饭了?”模糊的声音从衣柜里传来。

  Altair饶有兴趣地用眼神描摹着年轻的躯体,半晌用脚踢了踢Ezio的屁股。磨磨唧唧的年轻人立刻发出抗议∶你半天不下楼吃饭的时候我可是一句怨言都没有!

  我才不管你。Altair转身去餐厅等Ezio。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可惜太阳早早地就升了起来,凉爽的清风也逐渐变得温热。湿润的土地逐渐褪去水分,窗外的脚印也在不断消失,待到Ezio重新踩上去时,已经一点了。

  “嘿,Altair。”Ezio把窗户抬上去,冲客厅路过的程序员招招手。Altair看着窗外那张脸,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他传过Ezio整洁的卧室,还没在窗边俯下身去,就被猛地扯着领带低下了头。

  “过几天我们去那边的农场看看吧。”Ezio狡黠一笑,他指的是穿过田地的那个农场。Altair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也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一丝期许(带着陷阱的那种),也许正午的燥热让人晕头,但他还是没有探下身去。

  色诱是没有用的,我又不喜欢你。Altair腹诽。

  
  
  
  
  
  
  
  “嘿……嘿、嘿!开慢点你个混球!!”Ezio后背随着直线上升的车速死死抵住座椅,忍着陡然加速的惊悚感和狂风狠狠灌进嘴里的窒息感,毫不吝啬地扯着嗓子给了同居人一个热情洋溢的大吼。

  车子在田间的土路上来了一个潇洒的摆尾。罪魁祸首看着Ezio被扬起的尘土糊了一脸的狰狞表情,难得好心情地笑出声来。这几天总是被莫名其妙地过度骚扰,能让Ezio出糗他巴不得以。

  “Fuck you,Altair,以后你给我洗衣服。”Ezio在三十秒后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疲惫地重新靠回椅背上,“你喜欢飙车?业余赛车手?”

  把业余两个字给我去了,Altiar抽了抽眼角,专心开快车。

  “哦,我看出来了,你就是那种平时工作生活特别乏味,所以需要点刺激来释放自我的人。”他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个速度,还挑了个舒服地姿势摊在副驾驶上。

  不,我平时的生活是你想不到的刺激和无穷无尽的肾上腺素。Altair默不作声加了个档。

  说实在的,是谁提出要去镇上逛逛的?

  Ezio侧头,他也看出来了,Altair满脸都是克制不住的烦躁。他无辜地眨了眨眼,come on,这主意可不是我出的,不是你自己提的吗?难不成你是想载我过去直接把我扔在那里自己偷偷溜回来?哦,真可爱,这样是摆脱不了我的。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地挂了达芬奇的夺命连环call。

  还好自己没有设置一个大长铃声,短信和来电都是一声震动。

  [我说你不用隔三差五打电话,还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这样我会怀疑你在监视我。]Ezio漫不经心地摁着手机,想着前一天中午再次被Altair无视了之后,自己一个人愤愤倒腾冰箱底下的备用军火时的场景。他端起枪向四周扫了一圈,然后又兴致缺缺地把枪扔回冰箱下面的储藏室里,丝毫不在意粗鲁举动造成的巨大声响。管他呢,他现在又不想休假了,不如说是不想这么无聊地耗下去。

  唉,难得清闲啊。他掉着眼皮蹲在大敞着门的冰箱面前,冷气呼呼地往他脸上冒,就如同这几天他和那个合租人之间的气氛一样。他是那个刚烤好了的还冒着香气的火鸡,大喊着“来吃我啊!”结果被毫不留情丢进冷藏室,一冻好几天。

  [……家?家什么家!再有几天就该回来接活了,我可是帮你挡下了所有单子,真是见鬼了上边没发一点火。]

  他敢。Ezio瞪了手机一眼,就跟能瞪到垃圾上司一样。弄个鬼的休假,又不能享受一下来之不易的身体愉悦,老子现在只想赶紧回去工作。

  是谁抽了风要在招聘合租人的单上写特殊的性取向的……不是,谁当初要招合租人来着?

  Ezio头疼地捏捏鼻梁。

  [那我现在也很无聊啊,你再给我找个活啊。]

  [……你附近,随便溜达溜达,总能碰上的。]

  这什么鬼话?生无可恋地收回手机,他刚一抬头就看到Altair捉奸在床的表情。

  “我没出轨,别瞪我。”Ezio又一次忍不住调戏他。

  Altair慵懒地把手臂搭到他那边的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蹭着Ezio的后背,幸灾乐祸地感受到身下地肌肉突然间变得僵硬起来。他凑近了问Ezio:“那你解释什么?”

  Ezio觉得有些眩晕。不是因为“心上人”离得太近了。

  是因为车子在转向。

  “好好开车!!!”Ezio猛然把人推回方向盘上。不料这一举动太过突然,力气又过猛,直接让车打了个转,将冲向右侧玉米地的结局硬生生改成奔向左侧玉米地的结局。

  Fine。两个人沉默地从玉米地里钻出来,抖楞下身上的叶子和新鲜的泥土。对视一眼后迈步向已经能看到的小镇走去。

  “……以后禁止在开车时调情,安全驾驶。”

  “不能再同意。”

  
  
  
  
  
  现在Ezio算是明白达芬奇那句“随便溜达溜达总能碰上的”是什么意思了。比如现在他本来是要趁没人时蹲下去捡掉在柜台后面的硬币的,结果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就突然被人踢了一脚。随之而来的是人们各式各样的尖叫声。他半窝在柜台底下听着模糊成一片的声响,满脸问号地探了个头出来。

  “不许报警!给我拿钱出来!不然我一枪崩了他!”

  Ezio又迅速蹲下去了。

  哦,一个劫匪,因为有人报警乱了阵脚,只能用那可怜的脑袋瓜想出劫持人质的馊主意。我说刚才是谁踢我屁股一脚。你打劫不赶紧搜刮了柜台就跑你在这瞎特么劫持什么人质啊?

  “Altair!,我在这!”Ezio小心翼翼地在探出半个身子,对着人群里不起眼的同居人招了招手。

  Altair嫌弃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眼神示意他赶紧蹲下去别捅娄子。

  “I’m fine,thank you!”Ezio死性不改地给他比了个口型,附赠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挑起嘴角瞥了还在紧张着的劫匪一眼,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拜托你不要做那么……丑的表情来增加戏剧化,一点也不好笑,相反特别的蠢。Altair忍住扶额的冲动,轻轻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手枪在非专业人士手里还是非常容易走火的。

  再一看Ezio的胳膊已经伸出去了。

  Altair气得在心里把Ezio从头到尾骂了一通,不光是因为擅自行动,更是因为上边那位小祖宗在把手伸到劫匪脑袋上方后,比了个v又瞬间缩了回去。然后他就开始在劫匪身后左摇右晃似乎想看看……人质长什么样?WTF?你在把这当成什么有趣的事吗?

  不不不,别有那么荒诞的想法。他就是个惹麻烦的小祖宗,纨绔子弟而已。

  Ezio一边拿捏着力度晃荡着,一边观察着远处Altair灼热的视线——不是性感的那种,是带有杀意的那种。

  唉,你这叫我怎么下手。我其实可以直接拧了他的脖子,但你看着我,我也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啊。

  苦恼。

  “Ezio你个到处惹事的小崽子我限你三秒钟从上边给我滚下来。”

  “啊?”

  Atair的声音回荡在鸦雀无声的酒馆内。视线早就被Ezio丰富的肢体动作勾去的群众齐刷刷回头看向Altair。在劫匪吓得愣神的功夫,Ezio一掌抽飞了他手中的枪并对着他的脖子来了凌厉的一击。

  男人倒下后,人群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有Altair从中挤出来,用抹布捡起地上的枪拍在柜台上——同居人的面前。他单手撑在桌子上仰头和他对视,嘴角含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Nice shot.”

  Ezio忍住了才没把那句“下次希望你在床上这么夸我”秃噜出来。

  傍晚回到住所时,两个人都感觉不太对劲。缓慢地用钥匙打开门,果不其然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房子已经乱成一锅粥,被小偷乱翻出来的东西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随便溜达溜达,总能碰上的。”我就算不溜达也能碰上,真是无敌乌鸦嘴了。啊哈,希望冰箱地下的军火库没被翻出来,呵呵。他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打趣道。

  Altair刚一进门就被扔在地上的衬衫绊了一跤,不知道是神经过敏还是什么毛病,跟受惊炸毛的猫一样一激灵滚到一边去蹦了起来。

  “……Well,nice shot.”Ezio看着黑暗中这莫名熟悉的翻滚动作不知道说什么好。

  “Oh,shut up.”Altair亏他自己还能克制住瞬间掏枪的动作,心累地呻吟一声。

  
  
  
  
  
  临近休假的尾声,Altair终于明白了为什么Malik非要把他塞到这里来——因为某项他可以顺手做了的任务。他们盯了半年的走私组织这几天终于露出一个破绽可以让他们从中作梗。组织安排了Altair作为新成员与他们碰面,而日期正就是这次休假的末尾。联络人把各种事项交代清楚后,还特地嘱咐了一句,“别莫名其妙地不辞而别,别惹是生非。”

  呵,谁惹事生非了。Altair在脑海中想好了说辞,然后挂了电话不去听Malik喋喋不休的嘲讽。

  “Ezio,”Altair倚在卧室的门框上,想了一下,走进来坐在同居人旁边的床沿,“我公司系统出了点问题,而且有紧急会议要开。老板不让我远程视频会议。”

  Ezio正坐在书桌前打着那份永远也完成不了的简历,听到Altair的变相告别后假装愣了一下,在内心高兴地欢呼着“老子彻底解放了”的同时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表示他本来还想两个人去附近的农场看看来着。

  ……wait,Altair记得他确实提起过这个事情,但是这周围哪有什么农场?只有那个被定为接头地点的废旧仓库。

  “你要去农场?但是这周围没有农场啊,咱们不是在周边逛过了。”

  “嗯哼,但是有个仓库,我还是打算去看看的。”

  Altair一脸不可思议地扳过Ezio的肩膀,好像他提了什么蠢爆了的主意一样问他,“旧仓库那边有什么有趣的?”

  Ezio挠挠脸,觉得这就是所谓的宅男人士不懂的,归类为极其无聊和无意义的活动中的一项。不过看对方的神情,就好像他在酒吧目睹了自己的漂亮一击后产生了什么不好的想象。哦,等等,要不就是Altair对那个仓库也有着什么特殊的“兴趣”,同时他本人对Altair那晚的翻滚动作也记忆犹新。

  Ezio扒拉下他的手,又把脸转回了电脑,嘟囔着,“你不想去吗?我很少来这种地方,正好你不是也要走了。我就一个人去逛逛。”顺便捞点情报,然后再把这所房子烧个干净免得留下后患。

  “不太想,”床上的Altair沉思了一会儿,似乎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不过你想的话我们可以今天下午去那里看看,这边人也挺少的,一个人不太安全。”

  “不不,你不用勉强自己,你不愿意去不用非要跟我过去的,而且我本来没打算今天去的。”Ezio的眼睛依旧黏在屏幕上,嘴里催促他赶紧回公司处理事务。

  Altair一听更头疼了,他们定的接头日期是明天晚上,还不知道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变动。本来他对眼前这个纨绔子弟的怀疑都快消失殆尽了,结果酒吧里那次出手又勾起了他的怀疑。自那以后Altair有事没事就在Ezio的卧室里搞突然出现云云。但即使是这样,还是没有什么进展。所以没准人家只是凑巧练过呢,富家子弟在外容易被盯上所以要有自保能力。

  “好吧,我追求刺激,”看Altair那没了声响,Ezio以为他生气了,只好再次转过身来坦白,“我打算再过个两三天准备一下晚上去的,我在网站上查到过这里的灵异事件,所以想去看看。你懂的,好奇心。”

  但是好奇心害死猫啊,Altair叹了口气,合上眼皮遮蔽住自己大大的白眼。还再过个两三天,再过个两三天你猜那个仓库还在不在?早被我走的时候烧成灰了。

  都随你都随你。Altair摆摆手,临走拍拍同居人的肩膀,在他耳边安慰道,“到时候别太失望了。”

  
  
  
  
  二十三点整,Ezio穿过漆黑的玉米地,犹豫了一绕到了仓库侧面,轻松爬上了楼顶从天窗翻进了仓库里。他在今天早上收到了达芬奇的短信。突发任务,就在这附近。

  [走私犯,今晚仓库,窃听]

  那还真是顺手的任务,一点难度都没有。管他呢,反正这比Altair要有趣那么一点。当然如果他一会儿能看到Altair从这个门里走进来就更有趣了。

  等了半个小时,终于有一群陌生人打开了仓库的大门。Ezio认得出来其中几个人是已经盯了几个月的走私犯,看来是终于找到突破点了。他小心翼翼地循着落脚点,在众人头顶的黑暗中静静穿梭着,找着好的窃听点。

  “人呢?”

  “还不到点儿。”

  底下的人抬手看了看点。

  哦,新人入伙啊,那要是Altair的话就太有趣了。好吧好吧,虽然安在Altair房间内的摄像头并没有提供什么有意义的信息,这么想似乎对人家有点不公平。

  然而他同底下的走私犯一起等了一会儿后并没有等来期待的“走私犯同伙Altair”,他等来的是远处传来的、若隐若现的警笛声。

  WTF?

  他什么信息都没听到,因为走私犯在听到动静后立刻跑了。Ezio意识到肯定有人故意破坏了这次接头,他从房梁上跳下来,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出去。警笛声在靠近,却在某个地方转了个弯向远处奔去了,还伴随着急促的刹车声。

  哦,看来是那帮人好巧不巧地被条子撞上了。

  真是有意思,难道对方发现了?还是只是一次凑巧的追捕?警方也许会和组织的目标是同样的。但关键是他不帮警方干活,他也不希望警方在这种情况下抢他的活干。毕竟,警方又没有红利。

  给达芬奇发了个短信告诉他任务失败了,Ezio刚往回走了两步,就瞧见不远处的玉米丛窸窸窣窣地掀起一小片涟漪,Altair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Ezio?是你吗?你没事吧?”

  哦,我怎么觉得见到你一点也不意外呢?Ezio看着人从玉米叶子后钻出来,脸上是掩不住的焦急和担忧。但我怎么就那么觉得是装的呢?

  “你报的警?”Ezio叹了口气,指指还没走远的警车。

  “我还没来得及报警,我听见枪响就跑过来了。”

  “人家听见枪响都是躲得远远的你怎么往这跑?”Ezio拉过Altair的手臂拽着他往回走,回忆起刚才的情景,好像没人拔枪啊?

  Altair从他的手中挣出来,在后边默默说了一句:“因为我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看到你卧室是空着的。”

  清冷的月光照在Altair带着认真表情的脸上,Ezio觉得那双金色的瞳孔都带了丝丝冷意。他很想把那理解成担忧过度所导致的愤怒这种甜蜜的理由,但事实上他觉得面前这个人浑身都有一种计划被打乱的不自在感。

  “Altair,我认真的问你,”Ezio向前跨了一步,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你来这做什么?”

  “我来找你。”Altair依旧坚持着他的说法。

  他当然是来找他的,但理由不仅包括发现人不见了。在和Ezio讨论过仓库寻鬼的计划后,Malik就发来短信和他说计划有变接头时间改在今晚。然后你想知道Altair为什么突然起来找水喝?哦得了,不是因为他口渴了,而是因为他在准备动身的时候用电脑意外黑进了某几个设备。

  然后他发现这是安放在他房间里的摄像头。Damn it,Altair你个蠢货,现在发现Ezio跑了吧。

  行了行了,报警得了,又快又省事。

  “嗯哼,那你可真是担心我,还是说你在担心你自己?”

  我担心我的任务,你个小混蛋。现在他确定对方八成和他是同事,但是怎样的同事他可不确定,鬼知道Ezio给谁卖命。Altair决定陪Ezio装傻到底,他也不知道自己被戳穿了多少。

  Altair拉过Ezio,这回换他拽着人往回走。

  “我担心我自己在路上被枪杀了。都跟你说过这边不安全了。”

  我看你才是最大的隐患,Ezio心里吐槽。

  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往大道上走,而是在漆黑一片的玉米地里慢慢穿梭着,时刻注意着周边的动静。

  “慢着,”Ezio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一皱“你……”

  Altair也放慢了脚步,偏着头不知道在听什么,微微点了点头。但声源处只是钻出了一只老鼠。

  大惊小怪。Ezio笑了笑重新牵起Altair的手,对方则给他一个“seriously?”的表情继续拽着他往前走。但Altair却感觉胳膊一沉,似乎身后的人失去了重心。

  他猛然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如果说有什么比宿醉醒来更难受的话,Ezio觉得在闷热的后备箱中,被捆地牢牢的,以缺氧状态醒来可以排在首位。眼冒金星的他在一阵晃动后醒来,感觉呕吐感正在向自己袭来,要不是嘴上贴着封条他立刻就能吐自己一身。

  有人在昏暗中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Ezio费力地把头转过来,手机刺眼的白光激的他差点流出眼泪来。搞什么,自己被绑了?绑匪在提条件?

  [要我帮你松绑吗?]

  意大利小伙抬头一看,他的合租人正蜷缩着侧卧在他身旁,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举着他面前的手机,好不惬意。

  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吧!Ezio瞪了瞪眼睛,不自主地扭了扭身子。

  Altair摁住他蠢蠢欲动的躯体,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别打草惊蛇。然后把面前的人翻了个个,用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刀片把手腕和脚腕处的绳子割断,然后捉住了他要去揭封条的手。

  “要吐出去吐,不然以后你洗衣服。”

  “滚你的,Altair,你早就醒过来了为什么不直接帮我松绑?”

  略带匆忙地走在人流匆忙的城市街道上,Ezio将撕下来的封条撇进垃圾桶,揉了揉无比酸痛的手腕,随后一个眼尖看见马路对面追过来的人。

  “走这边。不过我觉得咱们应该穿的好一点再进城。”这样实在是太显眼了,Altair在同居人反应过来之前就揽过他向另一边走去。然而不凑巧的是在新路线上又碰到了一拨人。

  “这边,别乱走。”Ezio同样搂过同居人的腰闪进了一家酒店,甩下身后一群东张西望的走私犯。

  两个人在电梯里随便摁了个层数。Ezio摸了一遍自己的身上发现手枪和手机都不见了。他默默扫了一眼Altair,对方只穿了一件黑衬衫(身材不错),没有别枪的迹象。不过他怎么有手机?

  来不及发问,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五楼。Altair先他一步踏出了电梯,向走廊两侧望了望。

  “需要我提醒你我刚才进来时没有开房吗?”Ezio从身后快步跟了上来,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其实按常理来说,在他们两个下车的时候,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报警,然后找个地方一边害怕地发抖一边等警察过来给自己披一条毛毯。然而他们两个都毫不意外地选择了忽视手头的手机和街上的电话亭,熟练地在人流中隐蔽自己的身影。

  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听到若隐若现的脚步声,伪装二人组立刻闪身进了洗手间向里走去,然后关上了隔间的门。

  [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Altair又举起了他的手机。

  Ezio愤怒地夺过手机,刚要反驳就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手机吗?!

  [你拿我手机干什么?不是你把我拉到这来的吗?:)]

  Altair看到消息后了然地笑了笑,故意往里挤了挤,挤得Ezio一个趔趄坐在马桶上。哦,这下好了,只能仰望面前这个混蛋了,一点气势都没有。

  [因为我的手机被拿走了,所以我只能拿你的手机。而且你醒来的时候,我刚刚给自己松了绑,车里那帮蠢货也刚下车。]

  [你不能拿我的手机,你侵犯我的隐私了:)]

  [so?]

  隔壁传来的一声销魂的呻吟打断了他们无声的、幼稚的争执。

  这洗手间里还有人?Ezio很佩服自己第一时间警惕起来而不是瞬间在脑内想象出隔壁香艳的画面。Altair也瞬间警惕了起来,然而在那之后不同于Ezio揶揄的笑容,他感觉异常地尴尬。

  [Okay,现在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了,从天而降的天然掩护。]

  Altair眨眨眼,面无表情地用手掌摁下了举起的手机,然后眼神就飘到了一边儿去。这回换Ezio露出一个了然的、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好笑地盯着衬衫被汗浸湿了一半、几乎黏在紧实肌肉上的同居人看了一会儿后,就猛然扯过那件湿淋淋的衬衫将失重的人扯进自己怀里,然后二话不说伴着隔壁暧昧的撞击声将自己的舌头送进了温热的口腔里,在来势汹汹的回吻中感觉温热的手掌抚上了自己的腰。

  在隔壁那对正在兴头上的男女被人凶狠地踹了门,尖叫着跑出洗手间,紧接着踹门的人发出挫败的怒吼踏出了洗手间后,Altair和Ezio,两个人正狼狈地抱在一起吻的难舍难分。Altair的衬衫被扯下了一半,并且在Ezio的持续拉扯下有要撕裂的迹象;Ezio的上衣虽然还好好的待在身上,但腰上的皮带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更别提在他胸膛上游走的那双手时不时揉搓……

  等等,Ezio勉强回过神来推开Altair,洗手间里除了两人刻意压低的凌乱喘息声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们人走了?”Altair放开人,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就试探着向外走了出去。

  “等……!”Ezio不得不一边咒骂这个不解风情的混蛋一边提上自己的裤子,然后慌忙提起地上的皮带一边扣一边追了出去。

  “我觉得咱们得出去报警。”Altair站在走廊里确定没有人埋伏后走回到Ezio身边给他整了整领子,然后掏出手机就要拨通911。结果还没有打开拨号界面手机就被一把抢了过去。

  “什么?你认真的吗?报警?顺便说一下这是我的手机,我来决定要不要使用它。”Ezio一边将自己的宝贝手机塞到口兜里收好,一边用看蠢货的表情对对面的人小声嚷嚷,然后又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太稳妥。果然,Altair一脸看好戏地盯着他等着下一句。

  你等着瞧,Ezio给他一个你迟早也会露出马脚的表情,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张房卡刷了旁边房间的门。

  “刚才在大厅里顺的,不要介意。”他推开门,抬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哦,”Altair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是你的万能房卡。”

  Ezio咬牙切齿地拍了他屁股一下,一边关门一边自嘲,“我没有那么万能,亲爱的,就像刚才我即使让你硬了你还是决定穿上衣服。”

  “那是你个人魅力问题。”

  “是谁天天假装忽视我但还是不停跑到卧室来看我?”

  “那是意外,”Altair拉开衣柜门,随便拎出两件西服扔到床上,“我得确定你没有乱跑到外边,万一你出什么意外,你那有钱的老子还要来找我麻烦。”

  有钱的老子这句话倒没错,不过不是我爹。Ezio拎起一件西服外套套上,然后在准备脱裤子时发现Altair正裸着上身盯着他看。

  “怎么?你想继续?”

  “你不把你里边那件乱七八糟的衬衫换一下?”

  Ezio伸展了一下四肢意识到湿漉漉的衬衫黏在身上确实不太舒服,不过也请你赶紧穿上衣服不要再诱导我了好吗?

  Altair换好整套衣服时,Ezio刚把裤子套上扣好,衬衫扣子还没有扣上没有扣上。他手里正忙活时就感觉有人抬起了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

  “别打扰我穿衣服,不然我让咱们俩全都前功尽弃。”分开时Ezio止不住地微笑。

  还剩三个扣子。

  Altair也笑了,他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隔壁又传来了熟悉的暧昧的声音。

  同时,酒店停电了。

  两个人的动作随着漆黑的降临一齐停顿。

  “停电了?”

  “停电了,你听见隔壁的尖叫了?”

  Ezio一边慢慢向后移动着一边去摸后腰上的枪,结果摸了个空才想起来枪被走私犯收了;Altair则轻轻翻到床的另外一边,警惕着同居人那个方向的动静。

  “我觉得咱们得赶紧撤了……”Ezio听见声音从窗户旁传来,这时他已经挪动到床头柜旁Altair刚才站的地方,左手握紧了台灯的灯柱。

  “是的,再不撤可能会有大麻烦。”他蓄力把台灯咻地一下朝Altair扔了出去。

  然后这就是麻烦的开始。

  隔壁正在延续刚才欢爱的男女听到隔壁一声巨响,面面相觑。嘴唇刚要重新贴上时,又几声巨响传来,还伴随着模糊的呻吟声。

  “隔壁做的这么凶,他们不懂这样会让人很难堪吗?”趴在男人身上的女人嫌弃地直起了身向隔壁喊道:“Queit!!晚上不要做太狠!考虑下你女朋友的身体!”

  半响那边传来更响的一声。

  “我没有女朋友!”Ezio此时正气喘吁吁地被Altair摁在床上,他刚刚把对方推到床头柜上狠狠砸了下脑袋,取而代之地是自己腹部挨的重击和因疼痛直接倒在床上的下场。

  台灯砸碎了玻璃摔在窗户边上,杯子锋利的碎片飞的到处都是。

  “而且我觉得你们才是最吵的好吗!”身上的Altair也暴躁地冲隔壁喊了一句,然后低下头露出一个捕猎者的笑容,对Ezio轻声说,“我觉得你不应该拿台灯砸我,你应该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解释一下摄像头?”

  “什么摄像头?你被害妄想症吧。”刚刚受伤的肚子被一个成年男人压住的感觉真是十分的不妙,Ezio动了动同样抽痛的胳膊,飞速想着脱身的方法。

  “你——”“嘘。”

  Altair捂住了身下人的嘴,Ezio也立刻反应过来外面有人在徘徊。

  房间内安静了那么几秒,氛围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门外的几个人还在恼羞成怒地念叨着什么。有那么一瞬间,Altair和Ezio确定自己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是鉴于现在只有有个手机还在Eizo那里,怎么联系Malik是个难题。

  “放我走,你这是非法囚禁。”Ezio呼出一口气。

  “你觉得可能吗?”Altair一边否定着对方的念头一边去摸他口袋里的手机,摸了一会儿后发现对方真的没了挣扎。

  ?

  好吧,现在感觉不对劲已经晚了,因为就在Altair愣神的一瞬间,Ezio已经挣脱了钳制把他掀翻在床上,手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小支药剂,狠狠扎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Ezio抢回自己的手机,跌跌撞撞地跑开了。临走还幸灾乐祸地提醒Altair这药见效特别快。

  等Altair一边懊悔一边头晕地等到来电时,屋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六个小时后,在城市另一端的酒店里,Ezio穿戴整齐地坐在靠窗的角落,后腰别着刚从联络人那里拿到的手枪。他从酒店狂奔出来后就上了达芬奇的车,在解决了一批烦人的跟踪狂后逃离了包围圈。

  “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个不错的同居人,达芬奇,我非常感谢你。”Ezio嘴里咬着绷带口齿不清地抱怨着,他的肚子还在止不住的抽痛,“可以说是遇到了技术精湛的同行了。”

  “看得出来,不过他的个人经历干净成那个样子,这次是我失手了。”达芬奇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惊讶,“你说你们的任务撞了?在我印象里一直都是我们这边在跟这批人,之前也从来没有撞上过别的‘公司’的。”

  那是因为咱们这里根本就没有真的跟过几次吧,都是不停地搜寻这批人的下落。Ezio翻了个白眼,找了个姿势闭眼休息。

  “还没查出来Altair的身份吗?”

  “连这个名字都有可能是假的,哪里那么容易查到。”

  算了算了,等事情办完再说吧,Ezio头疼地摆摆手。他本来准备稍微在这里休息一下,然后等上边来信就进行下一步动作。但是直到现在上边也没有消息,更麻烦的是他有一小批武器都留在了那个冰箱下边的储藏室里。所以,他还得赶紧回去把东西拿出来。

  他总不能给Altiar发个短信让他不要乱翻吧?

  唉,就不能有一个合心意的休假吗?Ezio任命地把脑袋垂到桌子上。

  对面的达芬奇还在努力寻找有关Altair的消息。

  此时Altair正踏进酒店的大门。他在几个小时前刚干掉另一批跟踪狂,为此他还差点扭伤了胳膊。因为药效的原因他不能很好的瞄准,反应也变得迟缓了。还好Malik接到电话后赶来支援了,他给Altair扔了两把枪和一把车钥匙后就叫他先走,两个人在城市的另一端会合。

  Altair路上闯了无数个红灯才算摆脱了新追来的人。在进行了一段惊心动魄的狂野飙车后去商店顺了一套干净衣服换上,这才来到接头地点——一个他们上头指定的接头地点。

  显然,Malik还没有赶过来。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模糊的弦乐声从不远处传来。Altair稍微放宽了心,正了正衣领走入会场,在靠墙的位置上坐了一会儿后,却收到了Malik的短信说赶不过来了。他把高脚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准备赶回乡下的小房子里。如果运气好的话应该还能收回自己储藏室里的那批东西。哦,他的电脑也在那边,能拿就拿回来吧。

  不知怎么的,他抬头看向了靠窗的位置。角落的那桌空荡荡的,但是乘着酒杯子还摆在上面。

  直觉告诉他应该起身去那里看一下,于是他这么做了。在两对跳舞的情侣在他面前旋转过去后,他奔向了那个空位。

  如果不是有人拉住了他的话。

  Ezio拉着前面急匆匆跑过去的人转了个圈,搭上了他的肩膀,调笑道,“怎么,看不到我着急了?”

  Altair踉跄了一下跟上他的舞步,握紧了他的手,“我没希望看到你,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Ezio皱起眉展示了一个疑问的表情,然后恍然大悟一般将他往后推了一步。

  “你是来找……我的?”

  “你想的太美了,做梦去吧。”Altair用一种可以称得上是柔和的表情吐出这句话,然后将Ezio推向了对面。

  “我不得不提醒你,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情人,”Ezio一边注意着脚下的步伐,一边斟酌着语句,“你甚至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合租人,如果你一点回应都不给我,我们又怎么能有进展呢?”

  Altair收紧了搭在舞伴腰上的手,将两人拉到一个暧昧的距离。

  “你想有什么进展?是谁想在黑暗中用台灯打爆我的头的?”

  “哦,我以为外边有人进来了,”Ezio不甘示弱地踩了他亲爱的同居人一脚,嘴唇就要贴上Altair,“我怎么能知道那就是你呢?程序员先生?”

  “我觉得你只知道我是程序员。”Altair轻笑一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带着他踱到另一边去——离出口近的一边儿。

  “你刚才换衣服时想说什么?”

  “没什么。”

  “你迷上我了?”

  Altair给他一个嘲讽的微笑:“不如说我只是在享受荷尔蒙?”

  他们面带微笑,无声地在女士们鲜艳的衣裙中旋转着,不时咬咬耳朵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再分开,直到舞曲结束,周围陆续响起掌声。

  “我觉得咱们的房子已经不安全了,不如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Altair愣了一下,对上Ezio灿烂的笑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趁其不备将人一把推向旁边还未散去的人群中,向电梯冲过去。等身后破口大骂的Ezio追上来时,电梯已经下到了三楼。

  啊哈,Ezio,这是六楼。

  
  
  
  
  但是让Ezio没有想到的是,等他一路飙回乡下时,Altair竟然就抱着手臂站在房子门口等着他过来。为了让他放心还特地举了举手表示自己没有拿武器。

  Well,你手上没有武器不代表你裤腰带里没别着。Ezio无奈地把车停在房子前,不情愿地走向Altair。说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里,只不过这次不用再假装找不到钥匙在哪了。

  Ezio用钥匙开了门,刚要进屋却又停住了脚步,身后的Altair差点儿撞到他身上。

  “你先进。”Ezio朝屋内伸了手。

  “你先。”Altair也不动摇,挑眉看着他。

  “Fine.”直到两人都僵持不下的时候,他们同时侧身挤进了屋内,直奔自己的迷你军火库。然而当Ezio刚打开冰箱门时,Altair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等着接下来的好戏。

  哦对,Altair比自己先来,他肯定已经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所以进门时一定要弄个假动作来迷惑我吗?

  “你的呢?”

  “整个阳台地下都是。”Altair摊手。

  那还真是大工程,Ezio自暴自弃地拉出冰箱里的东西,打开了储藏室。门口的Altair也不怕偷袭,就倚着门框看他把几把手枪,还有迷你手榴弹等从冰箱里捞出来,就好像是要准备晚饭从冰箱里拿出冻肉来一样。

  把这些东西装箱,Ezio只留下一把没上膛的手枪握在手里。他把冰箱整理好示意Altair到客厅去,但是Altair没有动。

  “不是吧?”Ezio依旧拎着箱子一脸愁容,“你看,你有任务,我也有任务,咱们的任务还撞了。不管你给谁卖命,既然目标是一样的,就不要互相干扰了?”

  “但是我不觉得你这么想,”Altair遗憾地摇摇头,指指他手上的手枪,“那你拿着枪干什么。”

  Ezio干脆地举起枪扣动了扳机,然后耸耸肩,“看到没,还没上膛,上膛的我还没拿出来呢。”

  “哦,那真是谢谢你的诚意了,”Altair从外套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挥了挥,“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然后顺便说一下,客厅有地毯……”

  这什么意思?Ezio站在原地看他要整什么幺蛾子,Altair把玩了一会儿盒子后,突然露出一抹带着歉意的笑容。

  “然后就是我拿出来了。”

  枪响。

  Ezio来不及躲闪,子弹直接打中了他的右胳膊。他还来不及疼痛和自责,一个身影就迅速袭了上来。Ezio忍住剧痛闪身躲了一下,但被自己的箱子绊了一跤摔在地上,直到Altair回身扑上来时他才得知里边是什么。

  是他的注射药剂。

  “你真是个混蛋,干嘛不直接开枪打死我。”Ezio直接摊在地上,在药效起作用前再唠叨两句,“你为什么前几天不在玉米地直接干掉我?”

  “我只是比较讨厌你抢我的任务。”Altair把针管扔到一边,摸出Ezio的手机开始给达芬奇发短信告诉他来接人,然后把手机送到Ezio手里攥好,冲他一笑,“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翻了你的武器库只是拿了一支药剂出来?”

  我他妈以为你要强上我。Ezio在意识模糊前尽全力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就闭上眼不省人事了。

  
  
  
  
  最终,Altair不受任何干扰地进行了接下来的活动。同时他也发现抢了Ezio的活是个正确的选择,因为他们那边还不知道已经暴露了,如果让他继续这次任务的话无异于自杀。更有趣的是,在他卧底调查期间,一个匿名的号码一直在给他提供一些他不能即时得知的信息。即使Malik也会给他提供这些信息,但总是慢一步。

  [六楼,左拐,大厅]

  [这里只有四楼,你开什么玩笑呢?]

  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发起反攻了,Altair全副武装窝在潮湿昏暗的角落里思索了一下六楼大厅是个什么地方,心中有了主意。

  [那你就永远也别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了。:)]

  
  
  
  
  Ezio翻看完最后一条短信后删除了所有的信息。他活动了一下还没好利索的胳膊,看着Altair从拐角处现身。

  双重身份,Ezio调侃着他们两个。纨绔子弟和程序员间的也许可以爱的更直接一些,两个间谍之间的“爱”则更隐晦。不知何时相遇相见,不知何种情形,也许也像Altair之前所说的,他们只是在享受两人相处时爆发的荷尔蒙罢了。最终也只能在各自的阵营中,隔着人群相望,相视一笑。

  “看来今天还是我先到。”Ezio把自己的双眼藏在端起的酒杯后,扬起一抹难辨真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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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我们是不同分部的?怎么没人通知我?”Ezio觉得他现在就能一枪打死自己,他说怎么那个翻滚动作跟自己一摸一样,合着是一个老师教的。

  “我也不知道。”达芬奇摊手,也没人告诉我,我说怎么查不到信息,原来是没想到查内部人员信息。

  ……

  “Altair你个老混蛋现在立刻滚去接头点等我!”

  合着那个酒店真的是总部指定的接头点,呵呵,我大概知道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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