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条AE】我面前的到底是不是你(下)

  →_→这篇昨天其实并不是思路清晰地写出来的,脑洞源于我父亲的脑洞【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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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zio端着一颗忽上忽下的心假装镇定地坐在隔壁电脑的某个文档里等着阿泰尔回来。他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会带来什么影响,但是——这样才有趣嘛。所以为了自身安全,他没有像平时一样钻到手机里,而是在他出门后就躲进了隔壁刚开机的电脑中。
  “爸爸这个文档里有个小人!”
  诶这熊孩子平时不都是玩游戏吗怎么今天套路不一样了?
  Ezio冲着屏幕做了个鬼脸便钻进了回收站里。
  他松了口气,随即感觉到家里电脑的信号。阿泰尔回来了,他也该考虑一下回去了。
  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迎接他?Ezio斜瞥着眼睛思考着。比如“哈哈哈你今天一定感觉很奇怪吧”“怎么样万人瞩目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好”或者是“是不是感觉突然间有女人缘了”云云。
  因为Ezio•脑电波就在昨天晚上录下了阿泰尔脱衣服准备睡觉的一段视频,然后火速用某个路人的手机给公司里的女士们发了过去。哦老天,他那完美的身材足够让看过的女士们脸红心跳害羞不已,想到这里Ezio又有点不乐意阿泰尔抢了他的风头。毕竟在泡妞这方面明显是自己最在行。
  不行,我得把局势扳回来。
  越想越不对劲的Ezio眉毛皱的是越来越紧。当他最终决定做点什么的时候,他傻眼了。
  啊,我怎么跑回收站里来了。
  
  
  
  阿泰尔把自己的电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看见吵吵嚷嚷的Ezio。
  良心大发自己走了?
  不不不他老人家才没那么好心,而且干了坏事儿就跑竟然不回头看看受害者出丑的样子,这不是他的风格。
  所以他人呢?不是,他电波呢?
  也许他是真的有点害怕了。阿泰尔嗤笑一声不再摆弄,安安静静等着 。工作,吃饭,看新闻,甚至百年不遇地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然后随着自己思绪的引导踱到窗前。
  他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却没有将焦点聚集在任何事物上。
  他料到了Ezio会整自己——明摆着呢。还记得当时他洗完澡出来直接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就想直接睡过去时,电脑里的Ezio正趴在文档的工具栏上用那双永远都充满了活力的眼睛盯着自己。
  “看起来你今天累的不行。”
  “我每天都很累,尤其是因为你。”阿泰尔抬起一只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
  “我?得了吧,这话听起来像是我让你累的不行。那你可真没能耐。”Ezio带有色情意味地拉长了声音,语调里满是调侃与戏弄。
  “你除了讲黄段子就没点别的事干了吗?”
  “不得不承认你身材挺好,但体力肯定比不上阿泰尔。”Ezio一摊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我就是阿泰尔。”
  “我说的不是你。”
  阿泰尔叹了口气,认命地坐起来,认真地、一字一顿地对Ezio说道,“对,没错,他的体力更好。”
  Ezio愣了一下,看见阿泰尔眼里明显的不耐烦后,他意味深长地坏笑起来,“你这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我是说真的,我承认,他的体力很好。”阿泰尔坐在床边,依旧用那认真的口气重复着。
  “噢。”Ezio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想也许是面前这个阿泰尔真的生气了,不过也模模糊糊地感觉自己走进了什么圈套一样。
  阿泰尔冲他一笑又直挺挺倒回了床上,吓得Ezio从工具栏上掉了下来。
  “嘿等等你电脑还没关……”
  看着已经睡过去的人,Ezio只好自己动手帮他存了档关上窗口,然后把电脑调到静音状态才按了关机键,最后钻到正在充电的手机里,不情愿地帮他把手机也调成静音。
  后来他想当时又没有人自己这不情愿装给谁看呢?
  反正刺客大师•阿泰尔肯定要比现代人•阿泰尔要强很多,如果自己真的能见到他该多好,省的兄弟会就他一个这么孤独地存在下去。
  他单手托着腮,想得出神。
  
  
  
  一周后,阿泰尔若有所思地打开电脑,依旧是空荡荡的桌面。
  他心里有点儿堵得慌。
  Ezio这电波到底上哪浪去了?
  不他就一个电波还能上哪浪去。
  所以他去哪了?
  他上班去女同事的眼神都恢复正常了,Ezio还没有回来。
  他……真的走了?
  阿泰尔呆呆地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看了会儿,然后压下心中的不满强迫自己工作,吃饭,看新闻,然后重新坐会电脑前看着屏幕发呆。
  这一坐就坐到了凌晨。
  当温暖的阳光和着电脑的白光照到阿泰尔的脸上时,他那无神的眼睛才眨了眨,新生儿一般地环顾着周围,然后费力地托起自己僵硬的身子挪到镜子前——一张陌生的面孔正顶着两个黑眼圈茫然地打着哈欠。
  “我好像以前不长这样。”陌生人疑惑地嘟囔着。
  “你本来就是那个样子。”
  电脑里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陌生人惊奇地回头看着屏幕里逐渐消散的身影,身子僵在了原地不敢动弹,可直觉又告诉自己屏幕里的东西是自己身体失去的一部分。
  “你要去哪?”陌生人不由自主地大叫着。
  “我去找人,你也可以开始生活了。”
  最终,那抹白色消失在视线里,只剩下蓝色的桌面背景静悄悄地伫立在那里。陌生人疑神疑鬼地走上前去,抬起电脑左看看右看看,拿起鼠标乱点了一通后,才不解地坐下来关了电脑。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
  
  
  
  Ezio绝望地躺在隔壁家的回收站里,心里咒骂这家主人怎么这么多天也不点开这个图标。不知为什么他进到回收站里就出不来,这时候他开始庆幸阿泰尔最初能忍受自己。
  其实自己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就算在这里面待上一辈子——他现在根本没有这个概念。他已经死了,他没有“生命”,有的只是思维。
  但是他还是想看看阿泰尔的生活,跟着他,这样他死了以后没准还能被自己扯着来做伴,更没准能想起些什么。
  但是这个阿泰尔到底是谁呢?
  Ezio哼着小调靠着回收站的文件,杂乱无章的思绪飘飞着。
  在我面前的到底是谁呢?
  难不成……等等,Ezio突然间心里一凉,他依稀记起阿泰尔有一次对着镜子茫然地抚摸着自己的无名指……正在这时,一个文件从上方飞了进来。
  “卧槽你就不能打开回收站再扔吗?!”Ezio忍无可忍地仰头长啸。
  
  
  
  
  阿泰尔的童年记忆非常模糊且极其混乱,这并不是年幼时不记事,而是他上小学前的记忆都跟浆糊一样——小学前!一般的孩子都能对幼儿园有印象,可他的记忆总是在幼儿园和某个熟悉的自然环境间摇摆不定,最后干脆消失了。
  小时候他看着自己的脸又总会有一种莫名其妙地陌生感,可是这陌生感又不像是自己内心产生的。有时他的父母也会突然间冲着他愣神,眼里满是陌生和惊恐,然后恢复正常。
  他的记忆从来都没有清晰的时候,哪怕是前一天的记忆。
  所以他会说,自己每天过的都很累。
  成年后,他学着将脑海里的记忆分开,一部分是现在的生活,一部分是他并不很清楚的“生活”。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将这些记忆片段串了起来,每天晚上思索着这其中的空缺,然后这空缺又会随着时间慢慢地被填补上。
  我是阿泰尔,那“我”又是谁?
  阿泰尔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前世今生的浪漫桥段,而更像是一个躯体里塞了两个人。而随着他记忆的清晰,“我”的意识似乎弱了下去,他现在的记忆也越来越差,有时早上一睁眼都不知道身处何方。
  与Ezio相遇时,他不假思索地在记忆里过了一遍,发现并没有这个人。也许是没有出现?他很希望Ezio是他的故交,虽然希望落了空,屏幕里的小人却开始对自己讲起“阿泰尔”的事情。他听得入迷,像是多年来的不安有了归宿。所以他才会忍不住指出意大利小伙那富有感情的描述中的夸张成分。
  屏幕里的人一脸你谁啊的表情让他这么多年来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Ezio愿意叨唠,他其实并不反感。他听着那些传奇,经常陷入自己的记忆中,抚摸着那些古老的事件,好奇但并不留恋。
  “你再不听我说话我就拍你裸照。”
  Ezio气急败坏的威胁经常把昏沉的自己叫醒。
  “你不敢。”他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后来他的记忆里出现了一样特别的东西,金苹果。当时他正坐在市图书馆空荡荡的三楼,恍惚间就像年老时坐在另一个寂静的图书馆中。
  年老时——记忆不听使唤地倒着带,直到他被刺后重生。
  “我对你的存在有点感兴趣。”当天回到家中,他压下满满当当的回忆带来的不适感,捅了捅屏幕。
  Ezio的脸上写满了不满。
  阿泰尔也想过,自己可以去现在的兄弟会看看——虽然不知道什么样了。但他立刻就放弃了,自己是已死之人,自己的任务早在近千年前就结束了。可是自己终究要从这身体里解脱出来,可是该怎么做呢?
  还是说,他就应该在这躯体里待着?
  直到Ezio不见的一周后,他神情恍惚地坐在电脑前——他的精神也到了极限了。他疲倦地闭上眼睛,脑袋胀地像要爆炸一样。他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缓解,又无奈地睁开眼。
  一瞬间电脑刺眼的白光闪地他精神一震,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他微微颤抖着身子,像是要从中走出来一样,可最终意识脱离不了身体,他走地越远,意识就越模糊,直到完全没有了知觉。
  那躯体睁着眼睛,安静地在椅子上坐着,等着第二天的到来。
  
  
  
  
  “你在别人家的电脑里也这么吵吗?”阿泰尔不耐烦地敲着Ezio的脑袋让他闭嘴,同时把压在眼前这个白痴身上的文件搬开扔到一边儿。
  Ezio听声音还以为阿泰尔来隔壁找他了,趴在屏幕上就开始兴奋地喊,“你也太慢了!我在这等了一周了!”
  阿泰尔翻了个白眼,摘下兜帽拽过犯傻的Ezio,摁着他的肩膀,“你的智商还有救吗?”
  “嗯?你怎么跑这来了?”Ezio吃惊地向前探了探脖子,一时间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你怎么死了?”
  “……我早就死了。”阿泰尔表示心累。他无奈地放下Ezio转身找了个文件坐了上去。
  Ezio看着眼前这人的衣服心里一跳——他见过,就是庄园地下室阿泰尔雕像……
  “阿泰尔!”他手足无措地爬上文件,惊异地抓起阿泰尔的手臂——断指。
  “我从那身体里出来了。”阿泰尔无所谓地耸耸肩。
  Ezio突然涨红了脸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在之前一直肆无忌惮地夸着阿泰尔,结果倾听对象是本尊?!
  这太羞耻了!
  憋了半天,Ezio坐下来扯扯自己的衣服,勉强挤出一句话,“你留下来的盔甲很好用。”我还丢过一次那真是心疼死我了不过我又找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阿泰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提议道,“谢谢你对我体力的肯定,我觉得咱们也应该比一下高低。”顺势就压了上去。
  卧槽。Ezio那早已崩溃的内心此刻又被羞耻划了一刀。他握住阿泰尔的手,打着哈哈,“我哪知道是你……而且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你还发视频?我还不知道我伟大的后辈可以对他朝思夜想的崇敬的导师做出这种事情来。”阿泰尔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
  语言攻击!这个人怎么这么恶毒!Ezio欲哭无泪地请求道,“咱们可以先想办法出去吗?”
  “你出去想去哪?账还没算完。”
  “我把视频收回来。”
  阿泰尔猛地弹出袖剑。
  “我觉得没必要了,你看你没有袖剑,你也别想溜了。”
  这东西不是这样用的好吗?!
  
  
  
  日夜交替,隔壁家的熊孩子在某一天终于打开了回收站。
  他见怪不怪地撇嘴看着屏幕。
  “爸爸,今天怎么有两个小人,嗯——没事了!”
  他看着屏幕里那两个小人靠在一起睡得安稳,便小心翼翼地把他们从回收站里挪了出来安置在一个空白的文件夹里。
  阿泰尔在小孩看不见的角度眨了眨眼,又闭上眼睡了过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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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兴起写的东西。
  人有脑电波,如果脑电波特别强可以脱离身体独立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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