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巨坑】落日余晖 01

翻了翻好久没上的贴吧发现还有这么个东西。虽然一时兴起把小时候写的东西改了可还是那股浓浓的玛丽苏味儿。看着挺好玩儿的发上来鞭挞自己往后写写

(妈的智障,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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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梦了。

我看到自己被束缚在漆黑的屋子里不得动弹,我感觉到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在大量流失。

我就要枯竭了,我的东西被抽走了。

可我的长裙上并没有血迹,那么我失去的是……?

 

“小姐,小姐!”栾英气喘吁吁地推开二楼卧室的门,神色慌张地叫道,“帝媪大人来了,现在正在大厅呢!“

  雅提的心脏猛然间急促地跳动起来,但又被自己努力克制了下去。几天前她曾同根源之地的人们达成协议,请求得到同意后他们说会在一个月内派人前来支援,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可我还没准备好,毕竟不是同‘国家’的人打交道。“雅提沉吟了一下,便释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管了,都是同人打交道。栾英,你去简单安排下,我马上就下去。

  “好的。”栾英应了声,临走前又想起了些什么,“小姐,对方也是一位十分端庄的少女,不必太过紧张了。”

“多亏你提醒,不然我差点就去换那老掉牙的礼仪装了。”小姐松了口气,打趣道。

“没问题的,您可是一国之首啊。”栾英温柔地冲她的小姐笑了笑,便下楼去了。

“是啊,一国之首,“雅提也落寞地笑了笑,”暂时的。“

她所在的国家——琼赛,还有过两个王子,都是她的亲哥哥。父母在她年幼时遭遇不测,死在了异国他乡。没有遗嘱指定过王位继承人,所以自她稍大些起,兄妹三人间便有些冲突。她根本不想去争,但不知为何从某天开始哥哥就一直与她作对,最后决裂。

哥哥希望她能乖乖“听话“,不要有那么多自己的意见。但是为什么?凭什么?她与他们同为国王的子女,理应站在同样的高度!任人摆布,谁也别想!

最终,叶和尹铨——她的两个亲哥哥离开了这里,走向了国与国之间的灰色地带,发誓不会让她好受。

确实,他们加入了一个非正义的协会,此后便开始陆续攻击雅提所在的城堡,破坏力也在不断增强。当她独自一人出谋划策抵抗了两年后,决定寻求帮助。

她力不从心了,因为在东方还有一个萨西国的潜在威胁。

她必须振作起来。

 

“姐姐,对方只派这一个人来,是不是在敷衍?

“去了便知,你也快收拾一下。”雅提拉过一直倚在门框上的幻琦,催促着。

幻琦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刚好能看到城堡大门的一角,那里的守卫正在换班,门外也没有什么人。她收回目光,默默走到里屋,简单打扮了一番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两个透明的小圆石放在衣服内侧。万事俱备,她锁上了门,同雅提一起出了卧室。

除了两个哥哥。雅提的妹妹幻琦最近也不得不卷进这漩涡里来。在此之前,她并未参与哥哥姐姐的争斗。她没什么想争的,只是在背后默默支持姐姐。

自叶和尹铨开始仗势欺人,她就爆发了那反感与厌恶的情绪。

爆发并不代表“动静大”,她只是在暗中准备了许多,因为存在感不高,她顺理成章地阴了他们好几回。

还不止这些呢,远远不止。幻琦在内心冷笑着。

“小心点,也许有人知道了。”

“我知道了,这回停息时间确实有些长。”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迷宫一样的走廊,来到会客室前。

雅提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便推开了门。

帝媪就站在落地窗旁。

“抱歉啊,擅自更改了日期。”帝媪漫不经心地搅了搅落下来的头发,又打量了面前的两人一番,笑了起来。

“果然都是这个年纪,也不必有什么顾虑了,有什么都直说吧!”

“我作为一国之首,万分感谢贵地援助。”雅提却露出一个标准外交式的微笑,好像并未理会帝媪的提议,依旧按那死板的礼仪来回应她。

白发少女皱了皱眉,立马变了脸色盯着雅提的眼睛。

“何必来什么套话,你若是真心,就请好好说话。“

“这并不是我的套话,“雅提也收起了程序化的笑容,认真地反驳道,”这是我们琼赛在外交上对外宾的尊重。无论你喜欢与否,这都是我作为一国之首的责任。也请你谅解我,毕竟我不仅是作为你的同龄人在与你交流。“

“那好吧,随你便,我会尊重你的,但是感觉很别扭啊。“帝媪有些尴尬。

“谢谢你的理解,姐姐也在学习如何去外交,必须一视同仁。“幻琦上前行了礼,如释重负般笑了。

“所以现在我们可以畅所欲言了。“

 

帝媪的眉宇间透着英气,柔顺的白发被两个巴掌大的银灰色宝石束在头两侧,漂亮的脖颈展露无疑。根源之地的人都拥有大量的魔力,帝媪身上便萦绕着薄纱一般的白色气息。皱眉时,那“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圣感更是令人赞叹不已。

根源之地传说是魔力起源地,原住民拥有最基本、最原始也是最为精粹的魔力。此后的各种派系魔法便是由此演变而来,所以,根源之地并不是一个国家,而是由“统领”领导的特殊区域。

目前帝媪是准统领,年纪相对较小,所有的事情还交由高层来处理。但她已经拿到了统领的认证物“逆生石”,就等几年后的正式权力授予仪式了。

“所以即便是这样你还觉得我们的态度是敷衍吗?”帝媪不悦地探过身子反问道。

“怎么会怎么会,谁知道你来头这么大。”雅提连忙笑着摆手,“是我不……”

“但逆生石是我偷拿的。“

一时间,气氛尴尬。

雅提抽了抽嘴角看向幻琦,幻琦咳嗽了两声又看了回去。

“我收回前话,你这人也太无耻了,信不信我把你扔回家啊。“

帝媪听见这玩笑话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不过还是赶忙把话题扯了回来。

“你不是奇怪我为什么提前来了吗?也许不是真的,但我是前两天拿到的拟生石,情况似乎有点奇怪。”

“你说吧。”雅提也往前探了探身子。

“我触碰到这块石头时,吓了一跳,”帝媪顿了顿,“这是圣物,但我也不知道它具体神奇在哪里。后来我碰到它,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么拿走真的好吗?’

‘罢了,你快去琼赛,查查丢失的资料。’

不知什么原因那声音是越来越弱。我开始以为是我们那的什么看守,但呆了两天却没什么异常,我也好奇,就提前来了。“

“丢失的资料?是……你们丢的还是我们丢的?而且丢了怎么查找?”雅提摊手笑了起来,“这真不是幻听?”

帝媪无可奈何地撇了撇嘴,“谁知道,但我都提前来了,咱们还是去看看吧。”

“不行不行,”幻琦连忙拦下要起身离开的准统领,“机密文献是不可能让外人看的。而且,父母走的匆忙,很多东西我们也不知道在哪。就是找到了,也不可能立刻知道丢失的是什么。”

“我们要等一个人回来。”雅提也神秘地眨了眨眼。

“那就都交给你咯。”见公主态度如此坚决,帝媪耸耸肩也放弃了。她不过是听见了那两句轻飘飘的话,一时心血来潮就瞒着其他人过来了。既然自己没有成果,也就把那似有似无的耳语压在心底了。

 

正午将近,三人草草吃过饭,倒是坐在餐厅聊了很长时间。直到帝媪坐累了想回房间和根源之地的人联系一下,二人把她带到特定的有安全保护的通信室,这次会面才算有了一个暂时的停息。

“帝媪是个率真的人,也很正直,不过实力到底怎么样,等到午休过后去地下广场看看吧。”雅提说着招来了栾英,让她等一下带客人去安排好的房间,然后便和幻琦离开了。

“我想……不用太紧张,关于资料的事,若要着急可以先去问问司卷,咱们找肯定不好找。”幻琦见姐姐一路走到了密卷室的入口前,提议道,“梁肖一时回不来,我觉得既然丢失了,就肯定不会是密卷室的。”

“你忘了?那就更不可能问出点什么了。”雅提刚想要解开入口处封印的手愣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疑惑还是恼怒。不就她放下了手臂,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漫延开来。

到目前为止,自己来密卷室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每次呆的时间都很长,因为浏览的东西很多。密卷室中有着琼赛的历史,各个城镇的建立史,个时代名人的资料以及各代君王资料,但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与市面上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些全部是原稿。其他方面。密卷室还收录了各个领域的研究成果和古时各种魔法。要说最能成为“密卷”的,就只有分散在各卷中的琼赛所流传下来的特有魔法了。

但是,只要有头脑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密卷室不对。

雅提和幻琦几年前粗略浏览过整个密卷室(当然花费了大量时间)后,都不约而同地认为,这密卷室是个饵,谁要进来就算是上钩了,应该还有更大的东西隐匿在黑暗中。每一次解开陷阱一般的封印,姐妹俩就越是感觉这密卷室是个障眼法。

尤其,那些老官员亲眼见证过军队中的勇士尝试特有魔法的下场,并告诫他们年轻的女首领不要碰那些东西。

当然,这件事的知情者,寥寥几人,扳手指头都能数出来。

那么那个更大的秘密在哪里,姐妹俩一直都没有找到,身边的近臣也没有知道的。

“这就奇怪了,这么大个事,肯定是流传下来的。且不说内容,难道父母把他们都灭口了?”当时幻琦摸着下巴发问。

“这当然说得过去,可能父母只想把这件事流传给我们,但是……唉。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想让他们永远被埋葬,然后,父母也因此丧命。”说到最后,雅提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又笑着摇摇头,“这可能性……还是要我们去挖掘。”

现在想起来,几年了,什么都没找出来,心中的挫败感越来越浓。

但是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我感觉有一次来的时间特别长特别长,但是没有看多少东西,记忆很模糊了。”雅提的眉毛越皱越深,要不是站在密室入口前,还真的勾不起这段奇怪的回忆。

幻琦恍然大悟一般,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嘲道:“我也是傻了,司卷确实不可能知道。几前有一次咱们来这里,时间确实特别长,不过是为了找有什么特别的入口在里面。“

雅提抿了抿嘴唇,默认了这件事。

 

阳光晒得城堡的墙壁熠熠生辉,烫的发金。地下广场却是阴冷一片,三个人站在三个角落里,只有暖黄色的火光悬在空中。

雅提看着站在远处的帝媪,那人身上闪着微弱的白光。

“呦,还真是挺神圣的。“雅提咬了咬下唇,心里不由得赞叹。

谁也没说预备开始这种幼稚的口号,都默默地在广场移动着。突然间,帝媪心里突然一紧,一种无形的压力挤压着自己的心脏,狠狠揉搓着。不规律的跳动在胸腔里调皮起来,一上一下犹如在高空中坠落又猛然间被弹了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帝媪轻喘着向四周望了望,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恍惚间几道刺眼的白光向自己的双眼射来,就像尖锐的光矛从远处飞来,眨眼间便戳到了自己的眼皮。

“你!?”电光火石间帝媪只得闭上双眼,瞬间扬起胳膊想要挡上看见的“光矛”。

“要是连我都挡不住,你也就回去吧。”刹那间,雅提的心中落空了,动了动僵在空中的手指。

话是这么说,但水可是不能放的。

“还活着吗?”幻琦清冷的声音从帝媪的左侧传来,帝媪回头一看,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却从身后袭上来。

心中有如巨石按压。

“好一个心里镇压。”帝媪心里想着,出了一身的冷汗。无可奈何地自嘲地笑了笑,她本身并没有多少本领,听起来挺站不住脚的,但是这并不代表……

“并不代表我本事小啊!”

灰尘扬起,帝媪的身旁白光依旧。雅提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和刚才似乎没有什么差别,但不同的是她看不到光里面的情况了。

这不是我的光,这是帝媪的光?!她也是流光属性的?

“错了错了,根源之地的人都是没有属性的,别猜了。”

“嗯?!“

雅提听见另一边的幻琦惊奇地叫了一声,扭头一看帝媪正冲向自己的妹妹,而她也眼睁睁地看着妹妹的魔法被帝媪的“光“吞噬掉。

“你这是?“雅提偏头笑了笑,现在的帝媪,没有一丝惊慌的神情。

“我知道你们的心里镇压,于是顺着惊慌的感觉玩了玩,就算吧。“帝媪拍了拍幻琦的肩膀,”别慌,我的魔法虽然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可以吞噬掉其它属性的魔法。“

“我之前也了解过。“雅提眼前一亮,欣喜地凑上前来,”那这么说,所有的攻击都可以化解?“

“没错,但也是有限度的。还有一点就是,虽然在根源之地做过实验,但是地大物博,肯定还有什么东西我不能吸收,现在还不能得知。“帝媪真诚地笑了笑,又郑重地请求道,”我希望你们把一些特殊的属性告诉我,我必须做出应对措施。“

雅提望着对面人的笑脸,没有回答。

“没关系,我可以等。”帝媪意味深长地看了公主一眼。

 

悬浮桌上的影像,用手一挥便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批花花绿绿的记忆。

库耶尔撑着头,一脸困倦地看着可多利用少见的严肃认真的表情去翻一些老旧的照片。

“哥,你困不困啊?”库耶尔张着大嘴打了个哈欠。

“我不困,自己睡觉去,别打扰我。”可多利的眼睛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照片,半响没了声。

躺椅上的女孩抱着枕头翻了个身,光着脚跳下来跑到可多利旁,眨着眼睛没有说话。

一阵沉默。

“不看了!”可多利突然关上了桌上的显示屏。不料不知自己的妹妹眼尖瞥到哪个帅哥,此刻又开始抗议。

“老哥!我还没看完!你不能等我看完了吗……“库耶尔揪着可多利的领子一脸的阴郁,声音也是越来越低沉,颇有威胁的味道。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哈哈、哈哈哈……“可多利脸上划过一滴冷汗,天知道他爱八卦的妹妹又会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库耶尔阴险地笑了笑,从背后抽出一本花里胡哨的杂志,得意地翻看了几页,还不时看两眼惊恐的可多利。

“那我只好在这本杂志上再添点你的八卦咯……“说完又捏着嗓子爬上桌子,装作娇羞的小女生指着可多利撒娇,”诶哟,王子殿下好帅哦,这糗事也是笑死人家了,感觉和王子殿下又亲近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耶尔!你要是敢往上写我就把你小时候的裸照往告示栏上贴满了!“气急败坏的可多利随手幻像出几张羞耻的照片,顺势就要往外扔。

幸耶尔一脸轻蔑地撇了撇嘴,嘟囔道:“我刚才就是看见个蓝发的美女,又不是帅哥,你吃醋什么。“

“我……“可多利一时语塞,他倒不是因为心虚,而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被理解成”吃醋“。

“听着耶尔,我是你哥,不是你男朋友。“

“要你当男朋友我这眼也算瞎了。“

“啧,不跟你闹了,刚才千芊说今天可大王有事情要咱们办,你收拾收拾我们下午就去问问。“嫩绿色头发的大男孩胡撸了一把乱糟糟的”秀发“,头疼地叹了口气,”我真不想见他。“

“啊?!那个死板的老头子又有什么事?我可不去,再赶上什么奇怪的差事打死我也不干。“想起前两次的经历,幸耶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又扑回到躺椅上。

“那你就等着被打死吧,他才不听你的主意。“可多利拿起衣服扔到妹妹脸上,不等他发作便跳出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妥,就折回来扒在门框边上向里面探了个脑袋。

“耶尔我跟你说……“

啊,好吧,可多利扯下了被妹妹烧焦的衣服。

萨西国的一天,依旧美好。

 

 

 

萨西国处于琼赛过的西面,气候较温和些,清爽的风无时不刻慰藉着国人的心灵。这就是那个看起来轻柔如风的国家。

但是只要翻翻史书就会明白,这是一个与琼赛国僵持了几百年的强硬大国。那风刮在脸上还是会无情地划出血道子的。往前查查就会发现,在建国不久后两国便矛盾重重。官方一点来说,那时条件落后,魔法又不是解决所有问题的东西,所以挟持两国的便是能源问题。

那么野史呢?

野史上提及最多的是私人纠葛与各种“不正经”的理由。

反正最终结果都是大大小小,时起时停的战争。

根源之地是特殊区域,为了传统的精粹魔力的流传并不参战。一段时间后持中立态度,分别给双方遣送少数支援人员。但逐渐的,随着支援人员战死沙场的消息的增加,根源之地的人们发现了遮掩背后的真实情况。

他们派去的人是被抽干了魔力枯竭而死。

根源之地的人们具有大量的魔力,并且回复也很快。,精粹的魔力则带来强大的攻击力。两国很快就发现了这种“能源供应机”的好处并瞒着根源之地做出了这样一件“情理之中”的事情。

后来,根源之地派人千方百计除掉了两国旳事件策划者。这么一来,参战双方受到重创,战争的步子就缓了下来。

根源之地撤了支援,再不参与两国纷争。而如今帝媪的这次出行也是经过特别批准的,并且协助对抗的是灰色地带。

帝媪身处琼赛国的消息现在还没有被传出,她本人也不是特别明白为什么要特别隐藏这件事。涉世不深的帝媪被告知是为了她的自身安全,毕竟这也关乎以后的合作。

“那也不是唯一的理由吧。”帝媪叼着糖棍儿躺在姐妹俩隔壁,静静听着墙那边微弱的声响。

诶呀,说起来该自己想办法去找找文献了。

想到这里帝媪一跃而起,床榻立刻发出不满的抗议声。她立刻放轻了手脚悄悄挪到窗户旁,伸脚迈了出去。那染着微光的白色魔力就在她脚下成了形,随着她的脚步挪动着。

帝媪在城堡上空转了个来回,她才不管有没有人看见呢。等到下一次袭击来了,自己一样还是要露面。于是自负的她就在阳光下站了个痛快,顺便走到稍远的地方眺望着琼赛国的风景。

真好啊,这种生活的感觉。

帝媪顺势摘下了自己头发上的宝石,刹那间柔顺的白发飞舞在清风与阳光间,卸去重量的脑袋立刻轻快了许多。她那柔软的白裙子也随着头发一起飘动着。她陶醉地闭上眼,伸了个懒腰,腹腔中的浊气立刻清了出去。惬意的自由感充斥着整个身体,她想在天空中奔跑,无拘无束,没有现实的枷锁。

“张天。”唇齿间吐出一个从未提起的名字,帝媪弯了弯嘴角。

“是你站在我身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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