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NC-17】理发店后续 洗衣机的另外用法

1.肉文,全文见随缘(戳这),此为阉割版,最近随缘好像有点抽(冷漠脸),要有耐心

    2.前篇剧情,后篇正剧。

    3.错字别在意

 

 

 

    写的一篇小干粮,稍微改了改。过年时候写的一直没放上来,上次理发店的后续。

    撩了人岂有不干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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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节日——除夕,这是个对于邵君来说十分重要的节日。但她在美国没有太多的华人朋友,离华人街也比较远。好在中国对美国的“文化入侵”,这里的年味儿还是有的。

“新年快乐!”

邵君刚打开家门,就见Ezio一脸笑容地站在门口,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还猝不及防地给了自己一个吻手礼。稍微把目光往后错错——等等没看错吧,阿泰尔?

邵君别过脸,忍住内心的惊异,是那种狂喜的惊异。她的心脏咚咚咚地加快了跳动速度,哦天哪这过了多长时间?对有一年了,离上次理发店的那次恶作剧有一年了,她心中的希望之火都快熄灭了!

“咳……你们?”邵君还在琢磨着用词。

“我们?”Ezio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中东人,“我们来跟你过年了,还约了玛利亚她们,不过她们下午来。”语毕就领着阿泰尔进了屋。

阿泰尔停下来看着当机在门侧的邵君,笑了笑,也垂下眼睑给她拜了年。

“新年快乐,估计快了。”

???

所以说他们到底是?然后自己还要看着这对儿准情侣在自己面前秀恩爱?那自己还真是超大功率电灯泡……邵君都想去唐人街逛街一圈了。不不更重要的是Ezio什么都没和她透露,这让她很心塞。

儿子养大了,唉。

邵君打开电视,有点儿声音总比死气沉沉的要好。看着Ezio和阿泰尔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目前是,她就去卧室转了一圈,把之前没洗的衣服抱出来扔进洗衣机。想了想,又把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进了柜子,把被子铺好,又把一小瓶东西拿出来放在床头……

 

早上八点,邻居家打来电话拜托邵君看一下孩子。邵君估摸了下时间,又看了看洗衣机里没动的衣服,果断招手把活给了Ezio。

“可是我也想去看看小孩……”

“等等,”阿泰尔拉住蠢蠢欲动两眼放光的Ezio,“你别去添乱,我对邵君家也不熟。”

Ezio翻了个白眼算是默认。

“那……我走啦?”邵君披上外套,最后犹豫地站在门外看着沙发上并排着的两个脑袋。Ezio抬了抬手表示知道了,于是身后便传来了关门声。

啪!

这声响像是什么信号一样,Ezio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进了洗手间捣鼓洗衣机。阿泰尔则一个人安安静静在沙发上坐着,听着电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发出孤独的响声,洗手间里偶尔冒出Ezio嘟囔的声音——哦……还挺有趣的。

更有趣的是,今天Ezio起的比自己早,理由是要去邵君那边,然后说不通的是前几个小时他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刻意拉开些距离。他俩有三个月没见了,阿泰尔有事去了趟英国,前两天才回来。

所以呢?其实阿泰尔隐隐约约也察觉到了,这三天Ezio可能都在刻意保持距离,但前两天他没有在意,再加上玛利亚那边有事需要帮忙,同处的时间不是很多。另外,他俩并没有发展到睡在一张床上的程度,当然了他俩连关系都没确定。Ezio自己也说过,“床小,一个人睡都不够。”

关键是那天晚上两个人各忙各的时候,意大利小伙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闹得现场气氛直接尴尬到极点。阿泰尔一边镇定地打字一边揣摩Ezio的意思,心中却像他刚开始给客人剪头时——忐忑!迷茫!疑惑!以及小激动。

所以半天他都没接上话茬。

那次不明不白的“对话”过后,两人依旧过着平静的合租生活。Ezio依旧在一天天地试探阿泰尔,并且程度逐渐加深到日常生活中频繁的肢体触碰,搞得阿泰尔也很无奈。

不是说意大利人对恋爱这方面都很开放的吗?怎么这小伙子这么墨迹?

可是你忘了,他之前泡的是妞,不是汉子。

  再后来的一次,阿泰尔刚下班回来,就见Ezio火热朝天地翻腾着乱糟糟的衣柜。

“阿泰尔,我们公司有人结婚了,明天我得去捧场。”

“嗯,谁?”

“你见过,就是每个月都会去你店里的那两个穿正装的小伙子。”

……

“哦。”阿泰尔忍住抽筋的表情。这弯拐的也太大了!

  “穿正装的人很多,我记不清,但是请转达我的问候。”

“……问候?没问题。”Ezio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沮丧。

第二天,Ezio一大早就走了。听见他关门的声音,阿泰尔这才在另一间室面无表情地从床上坐起来。

思考人生?当然不,他只是觉得这样的Ezio逗起来挺好玩的。看他在外面风流倜傥,沾花惹草,回来后却假装直……呸,正常的样子和自己聊上几句。但是阿泰尔知道,只要他一转身,Ezio那炙热的视线绝对黏在他身上下不来。

好玩归好玩,只是这么下去估计Ezio要撑不住了。

可是在那次良心发现后,阿泰尔就去了英国,平时的联系也就靠几条短信。再回来后,Ezio就换了一种小心谨慎的态度。

他想干什么呢?想到这里阿泰尔就止不住地头疼。

此时此刻,洗手间内的Ezio正把洗衣粉倒进去,然而设置好了时间后,按了好几次启动键都没有动静。

“阿泰尔!洗衣机出问题了!”

阿泰尔关了电视,走到洗手间,紧挨着Ezio侧过身按了按启动键。

Ezio往旁边躲了躲。

阿泰尔玩味地瞥了他一眼,突然一个转身环住他,伸手去够上面的插销。他没比Ezio高太多,但是身体要稍微健硕一点儿,这就使得Ezio在逼仄的空间里根本没法动弹。

他身上的衣服和上次给我剪头的时候是一件!

不对我想啥呢?

Ezio无意识地扭动了几下,引得假装检查插销的阿泰尔低下身子,一低头就看见走神的年轻人。他轻笑一声,下意识双手抚上Ezio又开始变红的面颊,毫不犹豫地压上他半张的嘴唇。

和预料的一样,没有什么过激的情绪产生。阿泰尔的内心也没有任何的顾虑和担心,仿佛这就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早起,偶尔收拾衣物,自然而然地亲吻。

他并不是很早就想这样做,也不是完全没想过。只是现在觉得之前让Ezio忙碌着急了那么长时间,自己也该反过来行动了。

所以效果还不赖。

正在阿泰尔愉快地沉浸在这平静中时,形势却突然改变了——Ezio的舌头正缓慢地滑过自己的嘴唇,他在缓慢而有力地舔舐着。

“嗯哼?”阿泰尔忍不住笑着低哼一声,他看见Ezio正挑衅地看着他,眉宇间满是得意。同时Ezio柔软的舌头也不容分说地伸了进来,扫过阿泰尔的牙齿,贴着他的舌头旋转着,吮吸着,很轻很轻,但是力度在逐渐加大,最后紧紧绞着阿泰尔。

阿泰尔享受着这种感觉。在Ezio的舌头第一次碰到自己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涌上了一种奇特但是令人愉悦的感觉——这大概就是Ezio第一次在自己这理发的感觉。

好不容易两人才难舍难分地分开。阿泰尔舔了舔嘴唇,“看来你一直都在等这个?”

“我以为你们都很保守。”Ezio笑着耸耸肩。 “我吗?我在美国长大。”

阿泰尔抬手抚上Ezio的额头,手指拨过细碎的刘海,顺势插进Ezio带有温度的发丝里,贴着他温热的头皮缓慢地按压着。还在气势汹汹喋喋不休的Ezio果然立即就变了表情。

“我真想给你来个深……嘿等等!别碰我头!”

阿泰尔好笑地看着Ezio忍耐的表情,调侃道,“你耳根早就红透了,和上次一样有趣。我可以说你敏感点真奇特吗?”

“我好想掐死你。”Ezio一时语塞,抬脚就要踹他。

“那说说别的?”阿泰尔顺势扯开了Ezio的发绳。他看着Ezio斜靠在他撑在墙上的手臂,原来那种畏手畏脚的感觉正在褪去——只要事情摊开了,阿泰尔绝对会抢夺两人感情的主导权。但说起来,Ezio才算是“经验丰富”的那一个。

“你试探我,又躲着我?”

“我当时觉得你并不明白,等你回来后我已经死心了。这可真令人伤心。”Ezio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深深嵌在眼窝里的眼睛也闭了起来,上翘的睫毛随着笑声微微发颤,嘴唇也弯成一个迷人的弧度,牙齿整齐而洁白——一种纯粹的,来自人的美;让人恍惚陶醉,为之倾倒的美。

美是没有界限的。

Ezio眨眨眼,又凑上去给了阿泰尔一个吻,左手揽着阿泰尔的脖子拉近两人间近乎于无的距离,右手则不规矩地从他的衬衫下摆处溜进去,掐了一把正在升温的躯体。

阿泰尔一动挣开了怀里人的束缚,双手握住对方的腰肢,挑了挑眉毛。

“怎么,这会儿不害羞了?”

“呸,”Ezio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害羞的吗?我看你才是紧张的那个,没经验。”

“彼此彼此。”阿泰尔耸耸肩,重新拉过Ezio吻上。不过这次他可没那么好脾气了,舌头长驱直入,在Ezio温润的口腔里剧烈地翻搅着。深喉?好啊,既然你提了……阿泰尔欺身压了上去,仗着力量优势迫使Ezio向后仰去,更方便他向口腔的深处探去,同时不忘在上膛处反复轻舔,弄的Ezio呜呜地抗议着,还差点咬上他的舌头。但当阿泰尔的舌头到达喉口时他瞬间就没了声音,甚至还有些慌乱。他没有体验过被压制的感觉,他从来都是掌控的那一个——当他泡妞的时候。然而这次阿泰尔狠狠扣着他的后脑让他沉浸在这窒息而陌生的愉悦中,另一只手在他光滑的脖颈处流连,转而向背部摸索。

Ezio有些眩晕,口腔深处的感觉一次次地刺激着他,打断他匆忙调整好的呼吸。他睁开眼,对上的是阿泰尔调笑的眼神。Ezio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地瞪了理发师一眼,然后不甘示弱地用手臂挤开两人紧贴的身体向下探去,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阿泰尔的硬物。他看到阿泰尔脸色一变,皱起了眉毛,眼神也锐利了起来。

Ezio故意做了个惊讶地表情。阿泰尔终于停下了亲吻,但依旧紧紧拥着Ezio。

“这就不行了?别哭出来啊阿泰尔。”Ezio变本加厉地拉开裤链向里面伸去。他现在笑得十分得意,却收了手。他们还在邵君家,他只要看见阿泰尔吃瘪就很满足了。

结束了?

阿泰尔却把他往后一推按在墙上,长腿一伸踹上了门。关门的撞击声使Ezio心底一颤,他意识到,现在,公寓里,这间洗手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邵君还刚走,短时间内回不来。

“等等亲爱的,”Ezio缩了缩脖子,发怵地偏过头,“这是邵君家,咱们回去再做不行吗?”

“床上或现在。”阿泰尔已经开始解他的扣子了。

“床上?!你想让邵君看个现场?”

“很高兴你想做到她回来。”阿泰尔啃咬着他红透的耳廓,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



后来邵君回到家中,发现准备的东西什么都没用,两个人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失望地叹了口气。

  她走到洗手间,看见洗衣机里已经脱水的衣服,顺手拿起来看了看。

  结果……

  

  “妈的精味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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