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条】【AE】我的老师为什么gay里gay气的?

半夜开……滑板车。
这是半个今年初的存货加上几百字的新鲜稿,没想到区区几千字废了我两个小时手机不如电脑啊!
误入请安静离开,欢迎捉虫,这稿子我没校对。
ooc注意,欢脱只为娱乐大众,顺便祭奠下操场上浪费的青春。
天朝学生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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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礼堂灯光设施有损坏尚未恢复,典礼改为在操场上进行。”
  艹!班里坐着的,站着的,趴桌的,抱在一起搅基(?)的都不约而同冲着头顶的喇叭比了个中指,然后各干各的。无所谓典礼在哪里举行啦,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旷掉几节课,谁在意它到底干什么。Ezio脚踩着同桌的椅子忘我地翻了页小说,挠了挠被阳光晒得发痒的脸颊,直到后脑勺挨了一掌。
  “卧槽!”
  “我就上了个厕所。你就嚣张成这样。尼玛显你腿长啊踩我凳子。”邵君十分豪爽地抬起另一条腿狠狠踩在Ezio的桌面上,血气方刚地吼道,“看看什么是真的大长腿。”
  Ezio想起那个被同桌抬腿踢到下巴脱臼的流氓学长,又干笑着瞥了瞥桌上颤抖的物品们,摆了摆双手算是投降。正巧隔壁班的美术生达芬奇拿着铅笔稿子风尘仆仆地赶过来,看见两人的阵势一瞬间懵逼了。
  三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迷之姿势迷之沉默地深情凝望着对方。
  “我有姿势我自豪,超威蓝猫!”同学甲。
  “闭嘴!”同学乙。
  ……
  
  
  “所以这次典礼干什么?怎么就这么寸?好不容易可以去新礼堂看看它就炸了,今天可是大晴天!”邵君嘴不停地 抱怨着,一边找作业一边环顾着周围人的行动。前桌的卡蛋儿递来一个嫌弃的目光,敲敲她的桌子,“我才比较烦好吗?如果在礼堂我还可以看清楚点,操场恁——么大个儿,尼玛还看个屁啊!”
  “???谁啊?”
  卡蛋儿无可奈何地别过脸,“阿泰尔,那个主任!”末了又添一句,“最帅的那个!”
  “哦……我懂。”卡蛋儿的回答换来了邵君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旁边儿的Ezio却突然把刚搬起来的椅子突然重重砸在桌子上,挑眉对着被吓了一大跳的两人笑着。
  “懂个卵,话说你重点跟我们不太一样啊,怎么还天天盯着主任不放啊?”
  卡蛋儿听出他话里有话,翻了个白眼儿幽幽反驳道,“得了吧我还老看见你俩一块儿回家呢……”
  “WTF?这什么鬼?”邵君一把推开Ezio握住卡蛋儿的胳膊,目瞪口呆地摇晃着他质问着,“Really?When?Where
  How?有照片吗?”
  “我们都住一个小区,早就发现了啊……”
  Ezio的双手停滞在半空中,欲哭无泪地看着面前两个人上了发条一样的闲话小能手。一看形势走向越来越歪,阿泰尔的地址都快被挖出来了,他手忙脚乱地捞起书本四周瞅瞅,冲着不远处几个搂搂抱抱的男生大吼。
  “那边儿几个基佬过来搬凳子!”
  法棍带头玩闹的法国四才子打了个哆嗦,气的齐齐回头竖了个中指。
  
  老天十分争气的给了这个无聊的下午一个烦躁的大晴天,一大票儿学生还挤挤攘攘地聚成巨大的人堆,跟个蒸炉一样呜呜喷着热气。典礼除了学校领导人致辞,学生表彰还有一项研究学习报告,由各年级的学习小组……等等有这个事吗?台下大部分的小蒸炉们发出生无可恋的疑惑声。总而言之,这次的时间比预计的还要长。
  东西带少了!!!
  Ezio和卡蛋儿不约而同地默默在心中惊叹一声,然后瞄向心情愉悦偷吹着小风扇看小说的邵君。
  [看个篮子看,你们带少东西怪我咯。]邵君回头做了个鬼脸。
  [妈蛋你怎么不提醒我们?]Ezio摊了摊手,脸上摆出夸张的表情。
  [我日,天天跟主任混在一起的人是你你不知道啊?!]邵君不可思议地叹了口气,冲Ezio对着口型。
  Ezio拉下脸来,趁着班主任转身不顾一切收走前面斧哥心爱的小刀时,给邵君比了个中指,却忘了台上的大佬们。
  阿泰尔抬手暂停了年级主任的发言,抢过阿巴斯正要用来点名的话筒,指着Ezio的方向说道,“那边儿的同学请你注意场合。”
  瞬间,操场上全体人员的眼睛都齐刷刷地向这边儿转来,争先恐后地找着那个倒霉蛋儿。Ezio一愣,随即窘迫地随着人群向后看去,只见一个趴在别人背后睡着的同学一个激灵从梦中转醒,茫然地看了看周围。
  
  典礼继续进行,邵君猫着身子回头同情地看着Ezio。
  [你是不是智障,你看看卡蛋儿那嫉妒的眼神儿,啧啧]
  [你来劲了?玛德你以为被点名儿很爽啊??]
  邵君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搭理他,继续吹着小风儿。Ezio坐在靠后的地方顶着炎炎烈日,本来就出了一脖子汉,刚才尴尬的一幕又让他皮肤的热度加了个倍,此刻还在源源不断地冒着汗。
  我刚又不是成心的……
  Ezio闷闷地撇了撇嘴,说不难受那是假话。不过还好自己机智逃过一劫了,至于台上那家伙……呵呵。
  算啦算啦,反正自己本来就很出名。Ezio笑笑,给隔壁班的姑娘们抛了个飞吻,成功收获一片桃心眼。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地听着台上冗长的陈词,Ezio直打瞌睡。邵君顺道儿扔过来个纸条儿,Ezio精神一振,捡起纸条儿。
  [所以说你跟那个超——年轻的主任有什么关系?我看他挺不好亲近的。]
  [咱可以终止这个话题了吗?]Ezio直接把纸条揉了揉扔回去,顺带一个鄙视的眼神。
  [诶呦呦?]邵君等大了眼睛做出一个吃惊的表情,[那你倒是说说一块儿回家的事啊?]
  [顺道儿!]Ezio无声地喊道。
  [啥?听不见?]邵君装疯卖傻,[快老实交代!]
  [交代个屁!顺道儿啊!你是瞎啊!]
  [那你很棒棒哦。你见过和主任顺道儿走的吗?你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还有我是聋的传人。]
  [……]
  Ezio哭丧着脸仰过头,然后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
  “你可以闭嘴了好伐??”
  Ezio压低了嗓音斜着身子想制止邵君的喋喋不休,没想到班主任突然从后面一把抓住他的后领把他拎回原位。
  “嘘——!有完没完了你!”班主任说着用斧哥的刀柄戳了戳他的后脑勺,看的斧哥一阵哀怨。
  Ezio耸了耸肩,班主任又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看看台上的大佬们——一个个正扭头往这边儿看呢,尤其是阿巴斯,隔了老远也能看到他莫名的幸灾乐祸。
  搞毛啊他又不是我们年纪的主任?
  Ezio挑衅地朝主席台瞪了一眼——主要是阿巴斯,然后叛逆地撇过头盯着后方空出的一大片操场,心里有点儿委屈。周围人的目光不轻不重地鞭在他身上,他感觉自己在大庭广众下被赤裸裸地嘲笑了。
  “那边儿那个同学。”哦,好了,这可真是莫大的荣幸。Ezio翻了个白眼,压下心底腾升的那一点儿怒气,慢吞吞地在周围人的目光中踱上台。阿巴斯那张莫名的愉悦脸在不断接近,Ezio抽了抽嘴角儿,看着那个讨厌的主任拿过话筒,得意地开始了长篇大论,“看来你还真不懂什么是规矩,既然这样,那你就在这……”
  “面壁思过。”阿泰尔突然起身打开了身后的门。因为没有挨着话筒,差不多只有台上的人听见了。
  啊欧,长篇大论被打断了。阿泰尔则推着不情愿的少年进门。阿巴斯愣了,随即恼羞成怒地放下话筒示意台上的老师继续发言。
  “啪”的一声响后,阿泰尔顺手锁上了门。
  主席台上连着的房间是平日里要发言的同学准备登台用的,里面还有堆积的杂物。今天不知怎么的,准备的同学都在旁边的楼梯上候着——亏这儿还开了空调,浪费。阿泰尔摇了摇头,关了空调打开灯。
  明亮的光线瞬间填满了昏暗的小屋,刚刚还在享受着空调带来的凉意的Ezio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弄得不知所措——阿泰尔站在他对面,正对着他整理着上次活动留下的废弃稿件。
  “这儿还挺凉快儿的,是吧。”
  Ezio把眼睛撇到一边,晃了晃没接他的话茬。
  阿泰尔把桌子腾出一块儿空地来为下次的活动做准备,一转身就看见Ezio撇着嘴斜视着他,脚底下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拍子。
  “……我更愿意在台底下晒着。”
  “闭嘴吧,看看你这一身汗,幸好这儿温度不是很低,不然今天你就烧着回去吧。”不等他说完,阿泰尔就走回来拎拎他湿漉漉的后领子,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扔给他。
  Ezio一声不吭地接了过来,刚要往头上按,忽然间停下了动作,然后闭着眼睛一歪头把毛巾往后一扔,重新一副“你想怎样”的样子看着阿泰尔。本来就有些难堪的Ezio被一句“闭嘴吧”戳中了痛点,后面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脑袋里全是嗡鸣的声音。
  哦——意料之中。阿泰尔看着嘴角抖动,心律不齐的Ezio,心里隐隐地被硌了一下。他抬起手想尽量安抚一下发脾气的小孩子,却一次次被打开。最后他烦躁却无可奈何地脱下薄薄的外套牢牢套在了有些吃惊的Ezio身上,直勾勾地盯着Ezio说道,“你有资格跟我发脾气?”
  “你当我在台下被说很好玩?”Ezio一激动差点连话都没说利索,“而且不是我……算了,为什么你一定要点我?”
  阿泰尔在台上看得一清二楚,包括邵君贼兮兮的笑容和各种小动作。他有些好笑地拍怕不愿卖队友的Ezio,同时在心底默默记了邵君一账。啊,还有阿巴斯的份儿。
  “你是不是在上边儿待着很无聊?早知道今天我就翘课,我还真懒得参加这种活动……”Ezio说着后退几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思量着自己的心情缓解了不少,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火气,就是突然间……该找个机会结束这莫名其妙的对话了。
  “你生气?收起你那点儿小心思。”阿泰尔却没有妥协,他站在原地没动,看不出丝毫情绪的脸让本来有些生气的Ezio更加火大。他不明白为什么要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他内心真正的烦躁却来自邵君带来的风言风语。他本来还是带着些欣喜的,可他现在却感觉无比凄凉——一旦心情变得一团糟,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被放大几倍。
  Ezio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绷住脸上淡漠的表情,一股热血冲进大脑。他大步流星地向对面的楼梯口走去 消失在阿泰尔的视线中,然而脚步声却忽然间停了。阿泰尔默默地站在原地好笑地等着发脾气小孩的下一步动作。
  Ezio则忐忑不安地站在拐角处。
  [老天,今天放学回去是要多尴尬?!]
  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个清醒,他惴惴不安地搓了搓手指——今天错开走?这种情况还顺什么道?——妈蛋怂个什么劲啊,上去,几句话赶紧完事行不行!他做事可不想拖沓留个尾巴供日后回味。于是心一横,拽下衣服,他活动下五官调了个放松的表情,又坚定地走了回去。
  阿泰尔看着楼梯口冒出一个脑袋,然后就是自己的外套被扔过来。Ezio脸上的怨念不见了,这可真是个好事,起码省去了日后说教的时间。
  “我的错。”Ezio举着双手向他走开,做出认输的姿态。
  阿泰尔漠然扯下头顶的衣服,又盯着Ezio身上的T恤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也许我只是想叫你上来吹空调?”
  Ezio抻抻自己粘糊糊的衣服,“下回这种活动我能不来吗?”
  “那是你和你班主任之间要解决的事情,来了就低调点儿在台下坐着。”
  Ezio做出一副沮丧的表情,“这话真伤人,亲爱的,谁都知道这无聊透顶。”
  阿泰尔却温柔地笑了,稍稍附身,侧头给了Ezio一个轻柔的吻。
  “成年快乐,Ezio。”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听着屋子外面朦胧的演讲的声音和时起时落的掌声,Ezio虽然紧张却无法从拥吻中挣脱出来。他听着外面不规律的脚步声,心跳也随之起伏,阿泰尔可没好心地告诉他锁门了。唇瓣相贴的温润和热度让他不那么好的心情重新蒙上了一层甜蜜安定的色彩。恋人的气息像轻纱抚过面庞,覆上他身上尚未消去的燥热。
  “不过我还是会点你的,我可不想把你惯出一身臭毛病。”
  “瞧瞧、瞧瞧,”Ezio在阿泰尔的怀里翻了个白眼,“感谢你打断阿巴斯的长篇大论,但我更希望你别点我。别人都是怎么好怎么哄,你还真是画风清奇啊?”
  阿泰尔那一脸职责所在的正直表情让Ezio更加语塞。
  见Ezio没什么话可说了,阿泰尔关了灯准备开门出去。没想到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一股力量拽翻在靠墙的那张小桌子上。那人死死压住他,阿泰尔可以感觉到他那温暖结实的胸膛正紧紧贴着自己,震动着。
  “是不是成年了,就可以找点儿乐子了?”Ezio在黑暗中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可惜对方看不见。说完他稍微抬起身子,居高临下地开始解阿泰尔衬衫的扣子。
  老天。阿泰尔扶着额头放到了刚刚探起来的身子。他可以感觉到身上这孩子的心情很好,有一部分原因肯定是能用这种方法报复下自己。Ezio什么时候能让自己省点儿心?然而年轻人总是能带给自己充满变数的新鲜感——好了打住,他已经在扯你的皮带了,你得让他意识到他正在做什么。
  于是他紧紧攥住了Ezio的手腕,皮肤相触的热度让他有些惊讶。阿泰尔将身处高地的年轻人扯向自己,不等他惊呼出声就用手指压住他的嘴唇,贴近的动作随即停止。阿泰尔无声地指指门外,轻声问道:“你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了喝彩声。”Ezio回了一个无声的唇语,说完还眯着眼睛慢条斯理的舔舐着唇上的手指,轻吮着。
  阿泰尔努力想摸到身后电灯的开关,最终还是放弃了。他在桌子上摸索了一阵子,想搞清楚自己是否处在容易滚落的边缘地带。在确定自己正仰倚在桌子正中央时他松了口气,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正事”上来。他斜仰着头对上昏暗中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即使看不真确也不能忽视那炽热的存在。阿泰尔微微动了动手指示意Ezio放开,然后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突然间将放在年轻人腰上的手臂压下,箍紧了怀里的人。
  “通常我想做就做了……”
  “等等——通常?我可没跟你做过。”
  “没说这个啊。”阿泰尔贴着Ezio的耳廓,将带着热量的气流全部送入对方的耳道中接着腾出一只手从他的后腰滑进裤子,重重揉捏着紧实的臀瓣,思量着要在没有润滑剂的情况下做到什么程度。
  Ezio感受到身下人的力度便想撑起身子将对方碍事的衬衫扒下来,无奈刚一发力背上的一只手臂就把他压了下来,紧接着是阿泰尔一个略带警告意味的哼声,同时那只手变换了方向自他的衬衫下摆出一路向上,有规律地抚摸着对方强健的后背。Ezio被这有一下没一下的撩地有些不满,他揽住阿泰尔的头,找寻着他的嘴唇就吻了上去。这个吻足够热烈却不够火辣,年轻人心中的不满再一次涌了上来。刚想抱怨就被胸膛上突然的粗暴动作打断了。阿泰尔戏谑地重重捏了捏他,成功收获身上“成年人”收到刺激的惊吓模样。
  但是还是不行……千刀万剐的阿巴斯还在外边,真麻烦。阿泰尔翻了个白眼。
  “你变了阿泰尔……你明明是个……古板的人!”
  阿泰尔也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礼貌性地惊讶了一下,“难得叫我全名,再叫一次?”
  “阿泰尔老师,阿泰尔主任,阿……阿泰尔你这混蛋!”
  Ezio随即被大力掀倒在桌子上,原本在身下(?)的人也消失在视线中,没几秒屋子就重新亮了起来。阿泰尔正站在不远处捡起自己的外套套上,脸上早已恢复了平静,当然,如果Ezio不将视线下移的话,他几乎就要信了。
  “我……”
  “典礼快结束了,回去搬你的凳子。”
  结束个屁!看了看双方都颇为狼狈的下半身,Ezio沉默了一下。
  “别……”
  “通常情况下你现在应该站在主席台下罚站,接受全校师生的洗礼。”
  你等等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这里还是阿尔穆林那个老头当校长时,闷头搞事将学校搅得鸡飞狗跳的就是你!你还在和我讲规矩!多么诡异!
  Ezio嫌弃的很,“你没资格说我吧?”
  “所以我叫你上来吹空调啊。”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我无言以对,所以我只能动手了。Ezio从桌子上下来,继续扑向阿泰尔,很可惜不但没被扑倒还被带翻了。
  “我抢了阿巴斯的话,”阿泰尔蹲下来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Ezio,突然压低了声音,“他想着抓我把柄跟阿尔穆林治我。”
  “阿尔穆林不是卸任了吗?”Ezio诧异地挑了挑眉毛。
  “卸任了不代表他不管了……”阿泰尔扬起一个傲慢的笑容,“不过算了,早点解决比较好。他已经是个老头子了。”
  不愧是我的恋人!Ezio望着阿泰尔嘴角的弧度差点被电的一蹶不振。
  “所以你当年退学也是他们搞的鬼?”
  “你说呢?谁也想不到我直接就出国了。”阿泰尔不屑地嗤笑一声。“他就是看准了你来针对我。有病。”
  Ezio愣了一下,随即懊悔地垂了垂头,“好吧……我不是有意发火的,是我任性了。”
  阿泰尔哼笑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说话。
  
  
  
  
  “还是解决一下吧。”
  “等……刚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阿巴斯、阿巴斯还在外边儿!”
  “那就闭上你的嘴啊。”
  “呵,说的很轻松,你来亲我我就闭。”
  
  
  
  
  “你的偶像已经被拐跑了。”邵君看了看旁边板凳上的卡蛋儿。
  卡蛋儿捏碎了手里的笔。
  为毛啊明明是我先来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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